為什么葉遙的表情這么冷淡,而且似乎還在隱忍著什么情緒
就算是這樣葉遙也趕來看他了,生怕他出了意外,所以這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
肯定不是葉遙的問題,是他的問題。
未來的他,會不會被外邊的紙醉金迷迷了眼,對葉遙不太好
沉浮于商場十幾年,誰知道未來的那個他變成什么模樣,說不定已經被資本的糖衣炮彈所侵蝕。
而被他傷害的葉遙,不計前嫌的來看他了。
葉遙走到陸尋床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陸尋猛地坐了起來。
葉遙被嚇了一跳,過去扶著陸尋肩膀“你別起這么猛,小心腦袋,頭暈不暈”
陸尋臉色比平時要難看,勉強扯起嘴角笑了笑“你還在關心我。”
葉遙也不知道陸尋記憶具體截止到哪天,而那個時候他們又發生了什么,試探性的詢問“我不應該關心你”
“你就是心太軟。”陸尋沉著聲音。
葉遙“”
十八歲的思維這么跳躍嗎,他都已經跟不上邏輯,他來看望陸尋和心軟有什么關系
只有十八年記憶的陸尋城府顯然沒有三十多歲陸尋的深,葉遙能輕易看出陸尋眼底的自嘲和悲涼。
“頭暈不暈,有沒有哪里難受”身體為重,葉遙再次詢問。
“不難受。”陸尋搖搖頭,“我沒有什么外傷,可以辦出院了吧,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葉遙“去哪里”
“去銀行。”陸尋擲地有聲。
葉遙“你在這等一下,我叫大夫再過來給你看看。”
這哪里只是失憶了,這看起來病得不輕啊
葉遙沒能離開,他被陸尋一把握住了手腕。
陸尋覺得時間非常緊迫,他突然的穿過來,誰知道又什么時候穿
回去
他對任何虧欠葉遙的人抱有惡意,哪怕那個人是他自己。
而要讓一個被資本所腐蝕的人難受,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剝奪他的資產。
“你信我,我不是那個人渣。你跟我去銀行,我給你轉賬。”陸尋壓低了聲音,“我把他的錢留一部分給父母,剩下的全部給你,一分錢也不能給他留”
葉遙“”
和陸尋并肩坐在床沿上,葉遙嘴角微微抽搐。
“你是說你穿越了,現在的你不是三十歲的那個你”葉遙說。
他知道陸尋是失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但從陸尋的角度看,會覺得自己是穿越了好像也沒有問題。
覺得自己穿越到十幾年后的陸尋,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以前這個自己的資產給他。
葉遙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陸尋頭發。
十八歲的他不會對十八歲的陸尋做出這樣的舉動,但三十多歲的他和陸尋之間早就沒有了那么多顧忌。
桀驁不馴十八歲靈魂的陸尋第一次被摸頭,明顯的一愣。
青春期少年自尊心強,而且這個時期的陸尋也沒有上大學以后那么能騷,還相對而言比較酷哥,反應過來后的葉遙收回手,“是我的錯,不該摸你頭”
葉遙說話聲音停下,他發現陸尋耳根有些紅。
高中時期的直男陸尋猝不及防被他摸頭,居然不會生氣,還會不好意思
“咱們是什么關系,你摸也沒事。”陸尋站起身,“走吧,我跟你去銀行。”
眼看著陸尋真的要去銀行把夫夫共同財產轉到他的賬上,葉遙連忙作出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