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幕僚知道五皇女的親衛兵有多恐怖,這可不是二皇女宮里頭那些個廢物能比的。
交代下去后,沈洙洙深吸一口氣,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道“鈺舒,這個世道真的不公平。”
她喃喃道“沈清清可以輕易得到的東西我要拼了命才能摸到,我靠不住外家,我也沒有很能干很能護著我的父君,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要把所有人都拉下來,就要隱忍,我必須得隱忍。”她眸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沈清清我遲早要讓她徹底消失,至于沈渺渺那個廢物,很快,不用我動手,她也別想好過多久了。”
“只要她敢起來,就會有無數人想把她按下去。”
幕僚聽著她的喃喃自語,一句話也不敢說,沉靜地跟個透明人一樣,最后默默退了下去。
五皇女的親衛兵效率奇高,還沒等兩個刺客被壓回皇城的大理寺呢,就遇襲了。
晏子濰本以為那些人是來劫獄的,誰知道兩個刺客全部被弩弓遠程攻擊扎成了刺猬。
這些弩弓是臨淵那邊特產的,產出后賣給了民間無數勢力,這下好了,線索一斷,更沒處查了。
晏子濰臉色很不好,這是她職業生涯第一次遇到這么膽大妄為的。
消息傳到女帝耳中,她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朕是沒注意,原來她們都已經這么大了。”
證據鏈斷了,兩個刺客的尸體甚至都被處理干凈了,真是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這案子就這么擱置下來,沒法再往后查了。
帝夫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沒辦法繼續往下查。
這些人做事逐漸滑溜了起來,大皇女遇刺,最后的最后,居然沒有兇手,沒有人受到懲罰。
這件事再怎么水深,明面上還是沒有人敢議論的,秋狩還是得快快樂樂的進行下去。
戌時,晚宴正式開始。
賓客們陸續落座,樂聲悠揚,所有人都穿得光鮮亮麗人模狗樣的。
病號沈渺渺準時出席。
沈梟正在座位上晃著小短腿跟旁邊的小朋友聊天,沈渺渺見過,是差點被小豆丁送給自己的高譯林。
小少年清清秀秀的,溫柔地聽著沈梟那個小胖子吹牛,看他說渴了還會體貼地給他倒杯茶,像個小媳婦。
高譯林旁邊坐著他的嫡姐高敏歌,她淡笑著看著兩個小家伙說話,手里抓了一把瓜子,邊聽邊吃。
若是忽略她手上的瓜子,這人也稱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
她察覺到了沈渺渺的目光,沖她點了點頭,便是打了招呼了。
沈渺渺穿過來后,除了安青魚,這是第二個對她態度還算正常的人,便也對她點了點頭。
正在嗑瓜子的高敏歌明面上一派淡笑,聽著沈梟說的話,其實心里在哈哈大笑,想著這小東西真有意思,可惜了不是自家弟弟。
為了維持形象,她只能一顆又一顆地嗑瓜子,免得自己嘴閑了加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