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嘛要聽凌伏的她才是主子好吧
瞥到他一直盯著自己手的視線,她又想,算了算了,好女不跟男斗,自己確實還受著傷呢,她才不是屈服于凌伏的一個眼神她是為了自己
“啟稟陛下,”不知道哪個大臣又站了出來,作揖道“臣聽聞大殿下宮里有一男伴學,一手古琴彈得十分之妙,恰巧今日大殿下帶了他來,不知可否讓他為大家彈奏一曲,讓臣等開開眼”
突然又被全場矚目的沈渺渺“”
不明白這些人怎么總是把主意打到她頭上。
女帝也來了興趣“老大宮里什么時候竟有這樣一個妙人了”
這都指名道姓了,沈渺渺,只好坐正了道“回稟母皇,兒臣前些日子從冼金樓帶回來的小仆,怕是入不了各位大人的眼。”
各位大人紛紛一愣。
呦,大殿下今日這么禮貌居然沒直接鬧起來,還能把不樂意說得這么委婉
一般人都不想得罪這個紈绔草包,便沒再開口,誰知剛剛開口的那位大臣卻不依不饒“怎么會,只是想見識一番而已,大殿下不會這么小氣罷”
,給臺階不下
沈渺渺臉色冷冷的,正準備發作,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住了衣角。
便聽身后人朗聲道“既然如此,那奴便獻丑了。”
凌伏認得,這人是二皇女的人,怕是要來探他虛實,又或是想試試自己對大殿下的重要性。
若是大殿下真的寶貝自己,那以后她便能借自己做文章,若是自己對大殿下而言沒那么重要,那她可能會直接開口朝女帝要人,到時候不管能不能要的來,都能成功惡心一把大殿下。
凌伏不知道自己在沈渺渺心里究竟處于一個什么位置,但是上次自己在太學里出風頭時她挺生氣的,說明他可能在殿下心里是有幾分位置的。
如此,他便更不能讓大殿下為難了。
凌伏這么想著,抬腿朝臺上走去。
沈渺渺神色冷冷的,看著他一步一步上了臺。
有風輕送,柳枝微拂,臺上的男子一身白衣纖塵不染,攜著一把古琴,衣袂飄飄,很有幾分瀟灑出塵的味道。空靈之聲令人憶起那山谷的幽蘭,高古之音仿佛御風在那彩云之際。琴聲聽起來或纏綿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馬搖鈴。
眾人醉在琴音里,一曲罷,都未回神,直到凌伏出聲,女帝率先反應過來,笑道“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賞。”
凌伏謝了恩領賞,面色沉靜如水,波瀾不驚地下去了。
不知道有些本就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更是心癢難耐。
沈洙洙眼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野心,見眾多皇女都盯著下臺后行至大殿下身后的凌伏,勉強壓了壓心思,打算日后再找機會把這小美人弄到手。
凌伏的表演結束了,晚宴也到了尾聲,沒多久女帝就宣布可以散場了,讓眾人好好休息,明日還有別的活動,然后率先離場。
沈渺渺一言不發地起身,快步離開,準備回自己大帳。
從剛剛凌伏下場后她一句話也沒說,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她冷臉的樣子挺能唬人的,加上剛剛一杯杯地喝酒,眼角帶了兇厲的紅色,就更沒人敢惹了。
凌伏跟著走了幾步,發現她完全沒有要等自己的意思,便停了腳步,不追了。
沈梟打了個呵欠,闔著眼趴在宮人的懷里被抱走了,留下凌伏一個人走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