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被人從頭到尾澆了一盆涼水,讓她原本火熱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
虧自己還擔心他迷路呢,現在看來,就算是一個人,也多的是人愿意送他回來。
到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怎么能忘了凌伏這張已經養好的臉有多招人呢
沈渺渺走后,凌伏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往她原著的地方多看了一眼,什么也沒發現。
好不容易脫身,凌伏隨手拉了個路邊的人,讓他帶著自己回了大帳。
他向那人客氣地道了謝,怕大殿下已經睡下了,便輕手輕腳地拉開簾子,卻見屏風后頭人影憧憧,像是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身上
“大殿下,這么久未見,你沒想過奴嗎”他聽見一個男子嬌柔的聲音。
屏風后,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著雪白褻衣的男子壓在紅衣女子身上,那女子一只手將身子半撐起來,另一只手撐在身上人赤、裸的胸口上,聲音淡淡的“你怎么來了”
醉酒的美人渾身媚態,冷淡的一抬眸都勾的人身子發軟,浣玉更是心猿意馬,他用小腿似有若無地去蹭沈渺渺的小腿,道“想殿下了,就來了,殿下不會怪人家吧”
沈渺渺渾身雞皮疙瘩瘋狂地掉,誰知喝了酒后身嬌體弱,竟然推不動人
她往后仰著脖子,努力拉開兩人的距離,誰知道浣玉居然低著頭啃上了自己的脖子
“臥槽”沈渺渺忍不住低罵出聲,被系統自動屏蔽臟話,外人聽來就是模模糊糊的一聲“嗯”。
女孩兒像是瀕死的天鵝一般將自己嫩白的脖頸暴露在人眼下,這情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凌伏像是著了魔一般死死盯著這一幕,不知道自己眼底的嫉妒跟欲望幾乎要沖破牢籠。
他察覺到自己身體有了些變化,面色一僵,呼吸也有些沉重起來。
此時此刻,前所未有的巨大情、欲充斥在腦海里,他恨得眼底猩紅,想把眼前這一幕撕碎。
沈渺渺只恨自己就長了兩只手,又恨自己沒聽凌伏的話,少喝幾杯,現在居然被一個男人壓倒在自己床上
“起來”她咬著牙低聲道。
身上的人似是滿目癡迷,輕輕“嗯”了一聲,沒太聽清。
“你他么”沈渺渺見他沒反應,心里叫苦連連,一轉頭,看見了屏風后有個人,苦兮兮地伸出了爾康手。
不管是誰,趕緊來把自己身上這個發、情的怪獸帶走
“救”命
話還沒說完,那人轉身就跑,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我,沈渺渺絕望地想,最后死命拍系統“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在喔,貼心魚魚二十四小時竭誠
“有沒有什么匕首之類的,”沈渺渺咬牙切齒道“我要弄死他”
宿主冷靜,殺人犯法喔
系統在關鍵時刻就沒用,最后還是沈渺渺身殘志堅努力不停往后退,半個身子掉下了床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