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么一說,沈渺渺才后知后覺地去摸自己的臉。
剛剛那支冷箭“嗖”地一下擦過了她的臉,留下了一道挺長的血痕,剛剛光顧著逃跑了,這會兒注意力一放到傷口上,它就開始細細密密地疼。
沈渺渺“”
凌伏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也看到了她臉上的血痕,安慰道“來的時候奴帶了最好的祛疤膏,待到我們出去了,便涂上,不會留疤的。”
沈渺渺“嗯”了一聲,也不是特別在意。
雖然前世她的臉金貴到上了七八位數的保險,可那是工作需要,得靠臉吃飯的,不金貴不行。
到了這邊后,她又不是演員了,傷到之后疼是疼了點,可也沒有那么夸張,不留疤最好,留疤了也沒辦法,慢慢養著,化妝遮一遮就行了嘛。
凌伏不知道她這么隨意,他們國家的女孩子都特別在意自己的臉,他以前甚至聽說京城有個女孩子傷了臉后傷心到自殺,便以為鳳朝的女孩子也會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擔心大殿下心里難受,一路上都在安慰她。
沈渺渺心里感覺好笑,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好像永遠都是身邊人比自己還在意這張臉。
兩人帶進來的包裹早就在一片混亂中不知道丟到了哪去,只剩下了沈渺渺懷里抱著的弓箭和箭筒。
不過還好凌伏一直隨身帶著指南針,沈渺渺大致能辨認營地方向,便順著指南針的指引往外圍走。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熊熊大戰的動靜太大,方圓十里幾乎都沒有別的動物活動的動靜,這一塊還算安全。
兩人順著方向行至一片格外茂密的森林,這片林子的枝葉遮天蔽日,哪怕是深秋也是一派深綠,枝繁葉茂的,跟外圍的植物完全不同。
沈渺渺從前學地理,不能想象一個山上為什么能長出地帶差異性大的植物,這會算是親眼見到了。
今天一上午命途多舛,先是被黑衣人追著殺,損失了一匹馬和一堆儲備糧,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被迫觀戰野獸打架現場,然后又失去了一匹馬。
到現在還沒吃一口飯。
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沈渺渺尋思著得搞點什么食物。
她不經意一抬眸
三米之外的一棵高樹上,一條漆黑的巨蟒正在悄無聲息地盯著他們。
被冷血動物的豎瞳注視著是一件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沈渺渺感覺自己的頭皮一下子都炸開了。
她不動聲色往周圍看了看,還好,暫時只有這一條蛇。
她看到這條大蛇已經豎起了身子做足了攻擊姿態。
只要他們兩人一有異動,這條巨蟒便會立刻沖下來將他們絞殺。
二人面上皆無異色,其實一個悄悄握緊了箭,另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藏了尖銳的石子。
“三,二”沈渺渺輕聲道。
數到一的時候,二人一蛇同時暴起,原本正常大小的箭不知道什么時候變長變粗了一倍,被沈渺渺投標槍一樣扔了出去,直接貫穿了巨蟒撲過來的身體。
凌伏手中尖銳的石子則是準確地擊打巨蟒的七寸。
那蛇沒能到兩人跟前,就被兩人不科學的武力解決掉了。
巨蟒的身子僵硬地掉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兩人都是驚異地看了對方一眼,顯然沒想到對方這么牛逼。
凌伏這個蛇打七寸也就算了,沈渺渺這個大的不正常的箭是怎么來的。
剛剛電光石火之間,凌伏看到一支巨大的箭射穿了巨蟒的身體,這會去看,一支正常大小的箭正靜靜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