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
她十分不理解,止痛丸這個東西比她之前兌換出來的變大藥水和帶小噴壺的毒粉平常了可太多了,怎么那些明顯是掛的東西可以隨便換,一個小小的止痛丸這破系統死活不給出呢
沈渺渺悶悶不樂地坐了一會兒,又覺得奇怪。
話說回來自己以前明明也不是個多怕疼的人啊
怎么,從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嬌氣了
她在心里唾棄了自己一番,最后還是咬咬牙忍著,并且盼望這個傷能趕緊好。
凌伏很貼心,他知道沈渺渺不便動另一條胳膊,便直接動手幫她擦了臉穿好了衣服,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
帝夫派人來通知沈渺渺跟他們一道離開的時候凌伏正在給她梳頭。
沈渺渺傳過來好幾個月了,到現在都沒學會自己挽頭發。
她平常都是隨意地披著一頭青絲,有時候會把它扎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說起扎馬尾,也耗費了她一番時間,這個時代沒有橡皮筋,所以她只能用一根繩扎頭發。
學會用一根繩扎頭發花了她一周時間。
自己的頭發一向都是她自己收拾,很少讓旁人動,沈渺渺倔強的保持著這個習慣,其實是她心里偷偷覺得,異性中只有未來的伴侶才能為她挽發。
完全沒注意凌伏已經碰了她頭發好多次。
凌伏并不會挽發,他只會梳頭發。
所以對著沈渺渺一頭黑長的發,他不太能下手。
沈渺渺正襟危坐了半天,發現他沒別的動作。
“你”
話未說完,帝夫走進來,自然而然接過了凌伏手中的木梳道“父后幫你梳吧,可以嗎”
沈渺渺便點點頭“可以。”
凌伏抿了抿唇,悄悄退了下去,幫她把收拾好了的東西放進馬車里。
帝夫很快便幫她挽了個清爽利落的發型,沈渺渺左看右看,挺滿意的。
“收拾好了便走吧。”帝夫道“你與我們一道回去,看誰還看整什么幺蛾子。”
任誰也不敢動帝王的轎輦。
“嗯。”沈渺渺應下,回去的一路上,果然再沒發生什么意外。
終于安全抵達自己的宮殿,沈渺渺才放松下來。
青芍喚了太醫過來幫她換藥,沈渺渺感覺自己承受不住,讓她給自己找一塊布過來。
“殿下要布做什么要什么樣的布”青芍撓了撓頭,不解道。
“厚一點的,我咬嘴里。”沈渺渺想了想道“叫出聲來會很丟人,你且先把院子里的人都屏退了吧。”
青芍樂不可支,想不到殿下居然還有這么重面子這么可愛的一面,她應了下來“好,一刻鐘時間夠么”
“不太夠吧。”沈渺渺理直氣壯地說“我在外邊不敢喊,回來了自然要哭一下喊一下,可能得半日時間,這半日你都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沈渺渺把自己要哭說的如此正當,青芍也不好意思嘲笑她,便鄭重地應了下來“是。”
系統這兩個人在說什么,好怪,再聽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