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躲什么”沈渺渺問他,語氣兇巴巴的“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你干嘛走開”
“殿下忘了,”凌伏垂著眸,輕輕答道“奴從前是伺候浣公子的。”
言外之意,現在自己一躍成了大殿下的貼身男仆,指不定早就醬醬釀了,這不就是挖了人家墻角嘛
總得避避。
沈渺渺聽懂了,毫不在意地“哦”了一聲,道“下回不用躲了。”
凌伏一愣。
“孤又不會寵他,他能拿你怎么辦他又敢拿你怎么辦”
青年垂著的睫毛抖啊抖,像風中撲棱棱的蝴蝶翅膀。
不得不承認,這句話讓人狠狠地心動了。
“未來幾日我會常與浣玉在一處,你這么怕他可不行。”她后面的一句話讓他立刻從天堂墜入地獄。
“奴,知道了。”凌伏低聲回答道,低垂的眸蓋住了狼狽的情緒。
果然啊
還以為她終于要偏袒自己了,原來是不想自己的喪氣樣子掃了她的興。
青年想讓自己的心冷硬起來,這樣以后就不會被輕易傷到。
沈渺渺吃了飯去院子里曬暖暖了,那里放了一把藤椅,藤椅上撲了厚厚的毯子,躺上去很舒服。
她出去曬即將落下的太陽,凌伏還在殿里。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曬太陽的姑娘,最后把食盒提去扔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垃圾桶里。
大家都不常去的那種。
沈渺渺曬太陽曬著曬著又曬瞇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感覺一陣涼風吹過。
太陽已經要墜入地平線了。
橘色的大圓盤馬上就要被蠶食干凈,天要黑了。
果然是秋盹冬眠,沈渺渺感覺自己一天到晚越來越容易困頓,光今天一天就睡了很多覺。
這不行,這也太頹廢了吧,不是吃就是睡的。
她打著呵欠往回走,經過吃飯的那張桌子時很奇怪“那個食盒呢”
凌伏就在一邊站著,他說“殿下不喜甜,食盒里的糕點也涼透了,奴便拿下去分了,殿下不會介意吧”
沈渺渺擺了擺手。
她不介意。
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這些甜不兮兮的東西,總感覺吃多了要生蛀牙的,凌伏分了就分了吧,橫豎她也不吃,最后還是進垃圾桶的事兒,別浪費糧食也行。
一般都沒什么活動安排,夜里,沈渺渺抓了本書看。
她出去了一個禮拜沒好好學習,得復習一下。
這是學霸的基本素養。
沈學霸渺渺拿起前幾天從安青魚那里收回來的筆記,發現自己干凈整潔的筆記里出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些可可愛愛的涂鴉。
一看就是安青魚的手筆。
這小孩果然是熱愛畫畫,沈渺渺想著,把一個角角撕下來學著畫本上的小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