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現在的緣品軒應當還沒落到沈清清手里
以沈清清那個霸道的性子,若是真盤下了一家店,可不會這么任人騎到頭上來
“哪來的瘋女人在說什么胡話來人趕出去”掌柜的一句話都沒聽就讓人出去趕人,一臉橫肉堆在臉上,看起來兇的很。
門口的女人身材干瘦,明顯不是幾個肥女人的對手,一下子就被架走了。
她涕泗橫流,痛苦的掙扎著,感覺下一秒好像就要昏過去了一樣。
那些胖女人把她丟到了街對面門可羅雀的那家店緣品軒三個落了灰的字暗沉著。
苗田媛臉上一片灰白。
她被扔在自己家店門口,聽著清馨齋那邊傳來的話,心里傳來一陣陣痛苦。
“什么緣品軒,沒聽過,這兩年明明是清馨齋比較火”
“你們聽沒聽見剛那個女人喊的話啊她說”
“你管她說什么呢,反正我現在吃的是清馨齋的東西,什么緣品軒,什么師傅徒弟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就是,我不管誰把誰怎么了,反正我就覺得這家店的東西好吃,我就樂意買了”
呵呵
苗田媛握緊了拳頭,她想沖上去解釋,清馨齋的東西全都是那個女人偷的秘傳配方做的,那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她憑什么把配方死死攬在懷里,用賺來的錢打擊配方真正的主人
“媛媛姐,媛媛姐快來啊,古夫人不好了她又咯血了”緣品軒內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心死如灰的苗田媛臉色一變,爬起來就往屋里沖“師父”
街對面的沈渺渺沒看見這一幕,她聽了門口那個女人的話,突然對清馨齋里散發著誘人奶香的東西都沒了興趣,她轉身往外走。
這個緣品軒是個值得發展的潛力股,她想著,回頭問一下希眠學的咋樣了,差不多實習的地方自己已經準備往下盤了。
沈渺渺一出去就是一天,臨近黃昏才回了冼金樓。
一直站在窗邊苦等的浣玉看到人影了,激動極了,心想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他就要派人去找了。
他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著裝,又仔細上了些淡淡的口脂,讓嘴巴看起來吹彈可破,然后滿意的抿抿唇,端莊的坐在凳子上,等人上來。
他不太關心沈渺渺白天去哪里了,這個草包總不可能是察覺到什么不對勁了去報官吧
只要她每天晚上回來就行,白天她八成又是去賭場之類的地方玩樂了。
女人嘛,來來去去都這幅德行,沈渺渺這蠢女人更是一眼就能看到底。
浣玉也著急,他既想乘著這幾天把事辦完,又擔心官府查出什么了。
最后,還是不理智占據了上風。
他太想在沈清清身邊有個名分了,沈清清答應過自己,沈渺渺一除,就立刻把自己接到她身邊去。
他咬了咬牙,決定堅持下去。
浣玉在樓上心急如焚地等著,沈渺渺在樓下又碰到了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肌肉猛男。
他還是跟昨天一樣,叼著根煙,見到她進去了,頗為熟稔“回來了”
沈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