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品軒。
床上的老婦人緊閉著雙目,面色透著一股灰敗之色,苗田媛握著她枯槁的手,泣不成聲。
“大夫救救我們夫人求您了”旁邊的小丫頭哽咽著去拉女大夫的袖子。
女大夫長嘆口氣“不是我不肯救,云夫人需要的藥材實在是稀缺的緊,最重要的一味藥材,是五十年的參王。只有國庫里面還有留存,我現在能的藥已經是我們醫館能力范圍之內給的最好的了。”
“而且”大夫為難極了“云夫人治療的費用,你們也還沒有交齊,她用的藥材全是些燒錢的我們藥房也是要銀子的呀。”
苗田媛將淚拭了,最終做下決定“大夫,診金的事我們會想辦法的,無論如何您再幫忙找一下藥材。”
大夫“哎”了一聲,應下來之后,離開了。
大夫走了之后好久,云夫人才悠悠轉醒。
她閉著眼睛的時候就是個看起來十分溫和的婦人,睜了眼睛,更顯溫婉。
她很沒精神,眼窩都陷了進去,苗田媛見她醒了,又忍不住哭“師父”
“咱把樓抵了出去吧。”苗田媛哽咽道“您的病不能再拖了,什么都比不上您的身體重要啊”
云夫人緩慢而沉重地呼吸著,說話時也慢慢的“緣品軒的傳承要斷了嗎”
她眼里也蓄了一汪淚水,最后還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想她們緣品軒,百年老品牌,曾經可是帝都最大的甜食樓,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哪一個不是對他們的甜食贊不絕口。
不過幾十年盡在她手上沒落至此
甚至被一個半路出家的小輩偷了秘傳食譜,聯合外人將他們打壓到這個境地。
只剩一師一徒一婢。
她就是死了也不知該怎樣面對先師
室內的氣氛一派沉重。
“咚咚咚”
緣品軒沉寂了幾年的大門被不緊不慢敲了三聲。
“嘎吱”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小姑娘先探了個頭進來,黑眸看起來古靈精怪的,白凈的小臉帶著怯怯的害羞“這里是緣品軒吧”
“我們可以進來嗎”小姑娘問了,三個人一派沉默。
她也沒管她們回不回答,就徑直打開門,讓不知道多久沒有曬過太陽的內室透進了金色溫暖的陽光。
一個容貌妍麗的男子從門外進來,他渾身充斥著一股書卷氣,看起來儒雅隨和,偏又生的漂亮極了。
“三位可是緣品軒的主人”他輕聲問道,連聲音聽起來都很讓人舒服。
這位是誰家的小公子
這是師徒二人腦子里同時的想法。
“小郎君,想買甜品該去隔壁,我們這里什么也沒有了。”云夫人微笑著提醒道。
旁邊的苗田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
“可是我家主人說,真正的甜食鋪子,是在緣品軒。”尤溪綻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尤溪在外勤勤懇懇談生意的時候,沈渺渺在自己宮里曬太陽。
從秋狩開始,她終于能清閑下這一時半刻。
宿主宿主,來領獎呀系統歡樂地喊她。
沈渺渺臉上蓋著帕子,閉著眼睛享受日光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