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凌伏受了傷,太女殿下也沒有時時黏在他身邊
這一傳聞讓外界的人又懷疑起太女殿下是不是對這個未來的皇侍那么在意疼寵。
“看這態度,太女殿下也沒有多喜歡魁首公子啊”福來大酒樓,一個女郎磕著瓜子,與同伴說話。
“可能就是需要一個男人來堵住眾人的嘴吧”同伴猜測道“不是女帝陛下和帝夫都在催么估計是朝臣們催得緊,太女殿下又沒有想娶得人,就先隨便娶一個應付著。”
這些個百姓胡亂猜測倒也真能解釋過去,現在朝堂形式混亂,前有五殿下二殿下的老勢力,后有異軍突起的太女殿下,還有源源不斷的新秀被送上官場
要在這么多世家里尋找一個合適的正夫到底是不容易。
“罷了,不說太女殿下了,橫豎到時候成婚時陣勢不會小,我們幾個啊,跟在后頭拾些金豆子金葉子就行啦”那女郎喜滋滋道,將話題轉移到另一人身上“我還聽說二殿下一事。”
“什么事說與我聽聽”同伴湊過來。
“吶吶,”那女郎不答,只用下巴點了點桌上的花生米,同伴立刻就懂了,笑罵道“你就是想蹭我的酒”
女郎哼笑一聲“你與不與我吃罷”
同伴揮來小二點了幾兩燒酒道“吃給你吃個夠”
那女郎才不緊不慢繼續道“你過來,這事兒不能大聲說,我是與你關系好,才說出來議一議的”
同伴附耳過去,樓上聽熱鬧的沈渺渺也下意識伸長了脖子去聽。
她腿上的小白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宿主這兒若是有人,你就已經ooc了。
“這不是沒人么。”沈渺渺不以為然,專心聽樓下的八卦。
那女郎說是不能大聲說,可她聲音也不小,太女殿下仔細聽,聽得一清二楚。
“你知不知曉二殿下最近有個十分寵愛的小侍”那女郎神神秘秘地道。
“這我怎的能知道我又不在她府里頭當值。”
“我同你講,那小侍被二殿下寵的無法無天,連帶著家里也富貴起來,他有個十二歲的妹妹,前些日子打死了人”
“死了人那不得抓起來啊”同伴咂舌,驚疑道“但你這么說,便是沒抓起來了”
“對,”女郎接著道“本來官府都來拿人了,那家的老母護著女兒,大聲說我家兒子可是二殿下的人,四舍五入我們便是二殿下的岳家我看誰敢動我們”
“你說的這般清楚,好像你在現場似的。”同伴笑她,然后又很感興趣地說“之后呢就把那家的妹子放過了”
“對”女郎點了點頭“這事兒是我家郎君同他表叔聽說的,他表叔就同那個殺人犯住在一條巷子里呢”
“嗨呀,那也太唬人了”同伴驚道“死人的那家呢沒再說什么”
鳳朝律法嚴明,誰殺了人,可是要被砍頭一命賠一命的
“怎的能不說什么他們家抬著死去的小兒子去報官了,可那些個官府早早被二殿下的那個皇侍打了招呼,根本就不管還把人扔出去了這幾日那家人日日哭喊天理難容,可是沒人能幫他們。”
“那也太可憐了”同伴嘖嘖道“咱們在皇城都是如此,權貴怎的這般腐敗這天下的王法已經是不管用了嗎”
“哎。”女郎同樣嘆了口氣,沉重地吃了口酒道“是啊,我都怕萬一我以后同人吵架,又不小心得罪了哪個皇家人,被人殺了都無人替我申冤”
這事兒居然嚴重到百姓已經不相信社會秩序了。
若是大規模傳來,平民暴動怕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