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撤出去之后,凌伏捏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
這點心奶味極重,不像是希眠出品。
他喜愛奶香味的甜點,但是鳳朝人不怎么吃,所以希眠做的都是一點點奶味的,像這么符合他口味的應當只有太女殿下能做出來了。
想到這里,青年漂亮的眉眼更加柔和,盤里裝的剛好夠他填飽肚子,又用了些清茶,時間已經差不多六七點了。
他從窗邊望下去,微微亮的天色之下入目全是喜慶的紅色。
很多早起的小童在地下瘋跑,快樂的笑聲能傳很遠很遠。
不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
是尤溪薄澗等人。
在這邊凌伏沒有“父家”,這邊的好友便由尤溪,薄澗,希眠,還有莫小華幾人來充當父家人。
這幾人也算熟人了,進來后都很自然地拉了凳子坐他旁邊同他說話打發時間。
“外邊那些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太女殿下后院幾十人,最后娶的居然會是你哈哈哈哈”薄澗大笑。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么多人整天在她跟前刷存在感,她一個也看不上,浣玉才帶你回來多久她就把你帶身邊了,我們就知道你倆肯定有點事兒。”薄澗調皮地沖他擠眉弄眼,調侃道“嘿嘿,到時候成了殿下的枕邊人,茍富貴,毋相忘啊”
薄澗倒也不酸,其他幾個沈渺渺的“男寵”也不酸,他們都多少知道這場婚禮的性質
殿下是為了娶一個人堵住眾人之口,當然要娶一個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因此外人看來太女殿下跟魁首公子是認識不久的,可他們內部都知道,這兩人早就攪一塊去了。
這三人是不酸,他們分別經營殿下暗地里的勢力,那凌伏就是殿下明面上帶出去的門面。
說來說去,除了關系不同外,大家還是同事。
尤溪笑道“殿下給的排面很足,我來的一路上全是喜紙,怕是旁人娶正夫都沒這么大陣仗了。”
“好羨慕啊”希眠托腮看他“什么時候有個女郎也會這么娶我啊”
“大家說笑了,”凌伏淺淺地笑“幾位都是殿下很重要的心腹,我幫不到殿下旁的方面,倒也只能拉出來作這方面的人了。”
“那當然”薄澗驕傲地一哼“我們主子手底下的人哪有長得丑的最漂亮的當然也不能便宜了旁人”
旁邊幾人紛紛被他逗笑,道“你可真自戀。”
已經轉了幕后的莫小華趴在桌子上嘟嘴“話說,咱們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我從前聽說皇家人娶親都是在下午了,現在是不是有點早啊”
“是啊,”他話音剛落,窗外突然跳進來一個人,應到“轎子下午才走呢,真不知道這些人這么早把人弄起來做什么。”
“主子”
“殿下”
“殿下怎的這時候來了”凌伏忙起身拉上簾子,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人穿著低調的黑色,根本就沒換喜服。
“府里頭要張羅一整天,青芍說我礙事兒,我便過來了。”被趕出來的太女殿下懷里探出一只黑色的貓貓頭,琥珀般的眸子緩緩掃視了一圈周圍。
然后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