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源源不斷的贊美之聲外,還有搶喜糖金鎦子搶破頭的。
“啊啊啊那是我的你給我放開”
“胡說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這片葉子好好看,我家郎君一定喜歡這位姐姐讓給我吧我用這顆豆子同你換”
“可惡我才不換我沒有夫郎我不能連金葉子也失去了”
“快快,那個小童過去了,我們也過去”
與京城街頭熱鬧非凡的場景不同的是
大理寺的水牢。
沈清清父女倆一人被鎖了一個邢架。
這兩人身上倒是沒有多少傷,這二人都好面子,哪怕死到臨頭也要體面從容,又怕疼怕死得很,大理寺的官員們還沒怎么動刑呢,就把事兒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這二人進去之前秦家還沒出事。
他們知曉這次是被女帝方面逮了,再狡辯也沒用,只好捏著鼻子認了下來,想著回頭大不了舍棄一些東西,好歹把小命保下來。
無論如何,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結果他們前腳剛進去,秦家后腳就被連夜抄家了。
那份匿名送來的信中牽扯太多,秦家后面跟著的一大串勢力被連坐,無數功名顯赫的宦官世家全被連夜抓進了大牢。
大理寺監獄人口激增,秦家父女倆被連夜移到水牢里去。
京城的一個大勢力轟然倒塌,事關重大,再加上這直接關系到了皇室內部
所以女帝親自來審。
水牢中,這父女倆受了一夜的水刑,就算秦旬還能勉強保持體面,但已經有些神經衰弱了。
沈清清這個從小嬌慣著長大的,沒見過世面的已經快要瘋了。
她感覺自己四肢發涼發軟,哪怕已經被從邢架上解了下來,那滴答滴答的水聲好像還在耳邊響。
一滴一滴,馬上就要把自己的腦袋滴穿了
這二人被架到了上一層的牢房里去,外面坐著一襲龍袍的女帝。
原本的一家三口此刻竟是這般境遇。
一時間,無人說話。
最后,還是女帝先開口。
“為什么”
為什么
朕給你盛寵不衰,朕知道你早年幫我良多,也不余遺力地扶持秦家,老二是第一個進入朝堂的孩子,朕自問,就算稱不上對你多好,可后宮還有誰人比得上你的待遇
為什么這般恨朕,甚至要將朕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