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太女殿下一愣“孤睡了兩天了”
“嗯。”凌伏有強迫癥似的走過來將被子鋪平,道“殿下去沐浴罷。”
太女殿下本想很瀟灑地自己去洗漱,可是走了兩步就放棄了,大腿根實在是酸得很,她朝著那人伸手,理直氣壯道“抱我過去。”
凌伏一點意見也沒有,將人打橫抱起,低聲問她“殿下哪里疼要用藥嗎”
殿下感覺被這人做成這樣真的很損形象,她閉著眼睛不想說話,搖了搖頭。
凌伏將她放進水溫適中的浴桶里,像是再放一件珍貴易碎的瓷器,動作小心翼翼的。
這樣顯得自己特別脆弱,特別“不行”,沈渺渺
沈渺渺一想到自己確實玩不過他,大腿根處現下還是一股酸爽的感覺,最終還是閉了嘴,認真感受熱水澡。
“嗯”美人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感覺整個人都被熱水治愈了。
其實她睡著的時候凌伏已經將兩人都收拾干凈了,可架不住她深刻著的“事后一定要洗澡”觀念,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沐浴。
洗漱完才覺得肚子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太女殿下隨手拽了件紅衣披上,赤著足走回主屋,凌伏知曉她這不穿鞋亂走的毛病,給地上都鋪了厚厚的羊絨毯,見她又不穿鞋也不多說什么,只想著往后些日子天熱了,毯子一撤,就要改改她這毛病了。
小郎君貼心極了,她剛出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應當是方才她洗漱時備好的。
反正今日又不用上朝,吃飽喝足后,沈渺渺快樂地抱著貓去曬太陽了。
小白喜歡曬太陽,太女殿下也喜歡曬太陽,這一人一貓坐在后花園能坐一天。
王府里有個很隱秘的地牢,沈渺渺從來沒去過,也不知道,包括這邊守著的幾個暗衛都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當初建造王府的匠人給過她整個王府的建造圖,沈渺渺對設計圖不感興趣,大致瞥了一眼就丟到一邊去了,因此也沒注意到自己府里還有這么個地方。
此時,那原本在書房里執著書卷的青年一襲月白色長衫,進了與他格格不入的,陰暗潮濕的地牢。
門口的暗衛恭敬地行禮“主子”
在太女殿下面前永遠都溫馴的男人此刻神色漠然,黑眸染了墨一般深沉,他淡淡的一點頭,進了地牢。
最深處的牢房里,鮮血大量噴灑而出,濺了滿墻,滿地。
刑架上掛著一個看不出人形的東西
這甚至不能稱為是一個人,它沒了生機似的,像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偶爾才輕微地動一下,顯示著這團肉還活著。
“二殿下。”溫潤如玉的郎君行至這團恐怖的東西跟前,面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今日記起來了嗎能說出什么東西么”
原本已經神志不清的沈清清在看到這個漂亮極了的青年時眼中全是驚恐,她四肢都被削掉了,只留了一顆頭和一個身軀,跟個雪人似的。
她滿身血污,被用盡了各種窮兇極惡的刑,可一條舌頭卻是好好的,留著她說話用。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她虛弱地喃喃道,甚至不敢直視他。
青年無辜地歪了歪頭,像是好奇“若我沒記錯的話,二殿下不是喜愛在下麼怎的這點小事都不愿告知我”
“我不不”沈清清驚恐地掙扎著,扯著鏈子一陣陣的晃動。
她當時是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看上這樣一個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