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來說去,好像是自己舍不得他似的沈渺渺郁悶地撓了撓頭。
那頭青芍在朝她揮手了,她最后再看一眼面上一點離別之苦都沒有的男人,道“行了,風大,莫送了,你回去罷。”
這人怎的看起來一點也不難過呢,還說愛自己,一點也看不出來
沈渺渺心里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殿下,”身后的人叫住她。
沈渺渺轉過身,她新婚的夫郎上前來擁住她,往她唇上印了個輕輕淺淺的吻,溫柔極了“去了那邊,可以想我嗎”
可以想一想我嗎
沈渺渺要溺死在他眸中死心塌地的溫柔里了,她艱難地移開眼,強行自己淡定下來,道“嗯。”
那人就勾起唇角,很滿足了似的“我會想念殿下的。”
她咽了咽口水,面上的冷淡要繃不住了“嗯。”
可惡,這什么奇怪的感覺
沈渺渺咬著牙克制自己想吻那人的沖動,強裝嚴肅“最長三個月,孤便回來了。”
“好。”他溫馴地應,眸光帶著鉤子似的光明正大地誘她。
太女殿下想不通,這人成婚前一直是克己復禮的,平日里多精致的面容都被寡淡的神色帶的冷冷的,怎的成了婚還學會勾引自己了
真是跟解除了封印似的,太可怕了。
太女殿下對美色毫無抵抗力,她勾著那人的脖子給了他如愿以償的一個深吻。
吻畢,冷艷的美人眼都紅了,她舔了舔唇警告他“在王府等孤回來,不要去冼金樓了。”
“好。”他應下,看起來乖順極了。
沈渺渺滿意地上了馬車。
沒注意到那人在她走后變得幽深起來的眸子。
沈渺渺出發后第一天,大理寺走水了,關著死刑犯的地牢是起火點,由于那地方最先起火,且地牢地形錯綜復雜,所有的死刑犯全部死在了火里,燒的灰都不剩。
秦家流放路上,經過蜀道時遇到了一伙窮兇極惡的山匪,連帶著押送的官員和秦家全族,全被殘忍殺害了,滿地的斷臂殘肢。
自此,鳳朝史上再無秦家。
這個很長時間內朝廷上的地頭蛇徹底湮滅在了歷史的洪流里。
任所有人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人為還是巧合,秦家是否真的滅族了,又或者是別的勢力為了報仇才下了手。
這些沈渺渺全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