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州跟皇城的距離大概就是花國帝都到蜀中的距離,很遠。
預計光是花在路上的時間都得半個月。
這是沈渺渺第二次出公差了,上回往西南,這回往東南,不免想著南方怎的總是這么容易出事兒,她沒回出遠門都是奔著南方去的。
系統打了個呵欠,道讓你換個地圖度假不好嗎
沈渺渺說“好是挺好,不過我還是不甘心凌伏居然拒絕了我的蜜月邀請。”
系統一驚為什么你又不喜歡人家,干嘛強求和人家一起度蜜月
“這是我給他的儀式感,就算我不喜歡他,可他拒絕了我的一份心意。”沈渺渺郁悶地說。
你真的是因為他拒絕了你的儀式感而不甘心嗎系統幽幽道難道不是因為他不跟你來,但是青芍伺候得你沒那么舒心嗎
“”
“不要揭穿我。”
系統松了口氣,不忘譴責她渣女。
“你再罵我就把味覺權限收回來。”沈渺渺威脅它“南方好吃的可太多了,你激怒了我我就把你關機。”
可惡系統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它委委屈屈地說我錯了,你別收回權限。
沈渺渺傲嬌地哼了一聲,但是晚飯時沒阻止系統偷摸連上她舌頭的感覺。
他們要去南洲,第一個經過的還是連州,上一任連州刺史被沈渺渺搞下了馬,新來的這個是個沒見過的生面孔,應當就是尤溪說的新扶上去那個狀元女郎。
這人面上為人待客都是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樣子,看起來也是謙遜有禮,感覺還行。
太女殿下是她的頂頭上司,這人自然是拿出了最好的待客之道。
不過沈渺渺也就留了一夜,南洲水患來得急,她沒敢耽誤,想著要玩也是回去路上再玩,趕著最快的腳程往那邊去。
馬車上,安青魚揉著屁股,眉頭皺起來“還有多久能到。”
沈渺渺毫不顧忌形象地蹲在地上,看她同桌新畫的圖,隨口答道“應當還得七八日吧。”
小姑娘憂愁地嘆了口氣,說“我頭回出遠門,路上真痛苦,不明白我爹娘怎么喜歡年年都要出遠門游玩的。”
青芍被她逗笑,說“人家兩人是去游玩,咱們沒日沒夜地趕路,當然痛苦,莫說你,我們屁股都受不住了。”
安青魚畫的圖是根據南洲刺史送來的資料畫的,沈渺渺看她給的解決方法,心里吃了一驚,小姑娘聰慧得很,南洲沒有能工巧匠,這十三歲的小姑娘卻是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沈渺渺把這圖給系統掃了一下,發現大數據分析出來的和她的結論差不多。
不愧是學術人,不愧是大國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