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船來了,沈渺渺率先上了船,冷聲道“大人急奏,來都來了,孤自然要盡心盡力解決問題的。”
南洲刺史感動極了,緊跟著沈渺渺上了船,又殷勤地給她倒好茶水,說“殿下如此重視我們,在下真的是感激不盡。”
南洲是水鄉,整座城都被四通八達的河流貫穿,人們的日常出行也都是靠船只,因此幾乎家家都有游船,這一艘是刺史府的戰備,長得不是普通舫船那么花里胡哨的,更結實,配備的船夫也更加有經驗。
既然是來考察的,沈渺渺就沒有在里邊多待,全程在甲板上認真工作。
南洲刺史帶著她們看了一圈積水最多最深的地方,又帶著她們去了受災最嚴重城中心看了看,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安青魚全程帶著紙筆寫寫畫畫,沈渺渺把一些想法記在系統備忘錄里,二人心下大致都有了新的思量,準備回去再商討商討。
南洲的臨城錦州。
錦州有個很大的拍賣閣,叫花滿樓。
背后的主人很神秘,從不露面,這地方是這幾年突然沖起來的一個銷金窟。
除了尋常的金銀珠寶,丹藥玉器,甚至奴隸獸類,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如“女帝陛下的后宮名單”,“京城最有風姿的女郎排行表”等等,什么都有,只要是江湖人想要的,都可能出現在這個拍賣閣某次的拍賣會里,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錦州城是整個鳳朝最大的布料產地,全國最華麗且有價無市的織錦就是出自這里,所以這地方的富庶比起隔壁的南洲有過之而無不及。
花滿樓自開行起,就以一股極其可怕的速度成了整個錦州最大的消費地,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原先的許多老勢力嫉妒地咬牙切齒,卻拿這個地方沒辦法。
花滿樓最高一層是無人踏足之地,這地方長年有暗衛把守,除了老板誰也不能進去,此時,這個常年關閉著的頂層打開,把守著的人紛紛恭敬地行禮“主子”
被他們稱為主子的人一身玄色長袍,身形清瘦翩然,面容被一個黑色猙獰的惡獸面具所擋。
在女子為尊的鳳朝,這地方的老板居然是個男子,甚至這里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男子,守門的暗衛,來往的仆從都是穿著特殊制服的男子。
老板略一點頭,進了內閣。
“人帶來了嗎”老板的聲音低沉又嘶啞,被燒壞了一樣,聽不出原來的聲線,他坐在上首,隨手把玩著手里的一對玲瓏鐲。
“帶來了。”底下的人恭敬地跪在暗紅色繁復華麗的地毯上回話“是一個在臨淵邊境游走的偷渡者給的消息。”
“這人被藏的很好,您傳來消息后屬下們便去尋了,也是在臨淵邊境一伙吃人魔的窩里找到的,他一直偽裝成那些吃人魔的同伴,沒人敢招惹這個團伙,最后我們把這個窩點端了才把人找出來。”
老板摩挲著手上的玉環,片刻后道“身份確認了么”
“已經確認了,就是您要找的人。”
“用刑吧。”老板丟下一句話,他腰腹放松地靠近椅子里,淡淡道“別讓人輕易死了。”
“那個偷渡者,給他雙倍的價錢。”老板交代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