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拍賣會的時間拉的很長,所以南洲刺史直接定房間,夜里就直接宿在花滿樓了。
等拍賣會結束了,一行人在包廂里等侍從將拍下的東西送過來,沈渺渺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玉奴就順從地跪靠在她腿邊,也不吵鬧,還挺安靜的。
宿主,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多“昏君”嗎系統吐槽美人在側,美酒杯中飲,嘖嘖
沈渺渺垂眸瞥了底下的人一眼,那人回以她一個甜甜的笑。
“”
正巧這時有人揭開簾子走進,南洲刺史驚道“老板”
為首之人正是一襲玄色長袍的老板,沈渺渺很是奇怪,南洲刺史拍的東西在所有的拍品里邊都是平平無奇的,哪里值得老板親自來送
老板進來后默不作聲,只是沈渺渺敏銳地感覺到這人鷹隼般銳利的眸子落在了自己腿邊的玉奴身上。
作為被盯著的當事人,玉奴更是感覺背后一涼,他將目光從太女殿下身上移開,驚疑地看向老板。
那種讓他心悸的視線好像又消失了,惡獸面具下的黑眸深不見底,幽暗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的目光只在玉奴身上維持了一瞬,就看向南洲刺史,淡淡道“刺史大人光臨本樓,在下受寵若驚。”
南洲刺史一愣,然后又爽朗地笑了笑“早就聽聞花滿樓大名,所以來見識見識罷了。老板果然是個很特別的人。”
她們來錦州時并沒有暴露身份,花滿樓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南洲刺史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
果不其然,老板再次開口,不過這次是對著另一人說的“想必這位便是太女殿下了吧”
沈渺渺眸子一凜,下一瞬已經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你有什么目的”
她的動作又快又狠,任何人被扼住命脈應當都會驚慌失措,可老板沒有,他輕聲笑了笑,好像被掐住脖子的不是他“殿下莫緊張。在下只是來問候一聲。”
沈渺渺能感覺到自己手下鮮活的生命力,以及因為不舒服微微滾動的喉結。
“殿下殿下冷靜些”南洲刺史看著老板身后已經弓起身子掏出武器的人,連忙勸阻道“嗨呀,這是干什么,大家都冷靜一些,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老板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他往后仰了仰脖子,一只手向下壓,淡淡下令道“收起來。”
他察覺到女人松了力道,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道“太女殿下一向如此警惕么”
沈渺渺聽著他含笑的口吻,松了手,將自己的手腕從男人手掌里抽出來,便也淡淡道“抱歉,有段時間在邊關,習慣了。”
“無事。”老板很大度地后退一步,讓人將一張金卡遞給南洲刺史,道“花滿樓誠心與二位交個朋友,往后花滿樓底下所有的附屬鋪子,出示這張卡都可以打八折。”
沈渺渺收回了手,指尖好像還殘留著那人皮膚細膩光滑的觸感,覺得有點怪,又有點熟悉。
老板將另一張卡從袖中取出,又親自遞給沈渺渺。
太女殿下輕哼一聲,伸手去拿,二人的指尖相觸,心中皆是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兩人收回了手后,都默契地不太想看對方的眼睛。
老板示意侍從將東西交給南洲刺史,淡笑道“那我便先離開了,祝二位有個愉快的夜晚。”
南洲刺史道“老板客氣。”
沈渺渺沒去看他,低著頭撥弄手上的金卡,直到那人離開前,又淡淡地看了一眼玉奴,才再次看向他。
“”沈渺渺在心里問系統“他是不是看上玉奴了從進來老是盯著他看剛剛還挑釁我,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