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白沒察覺,它從樹上跳下來后,圍著這個奇怪的人類轉了好幾圈。
以它的直覺來看,這人很像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鏟屎官,可是它怎么看來看去,別說身形聲音了,連性別都不對。
但是感覺這個東西很玄乎。
在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把自己抱起來時,小白難得沒有反抗。
實在是生不起反抗之心。
然后它就被這個挑糞匠熟悉又熟練地手法給征服了。
這不就是自己的鏟屎官嘛
小煤球蹭了蹭挑糞匠的手心,伸長了下巴給他撓。
“認出我了”挑糞匠輕笑了一聲,喉嚨里發出低沉磁性的男聲。
小白懶洋洋地“喵嗚”一聲,像是在應他的話。
“系統不是說這個殼子誰也認不出么”沈渺渺疑惑地自言自語“連咪咪都騙不過去。”
系統無言以對,想反駁卻無從下口,于是當作自己沒聽到。
“凌伏在哪兒”沈渺渺撓著貓咪的下巴問它“嗯說話。”
“”小白奇怪又高傲地看了一眼這個嘀嘀咕咕的兩腳獸。
“凌伏還好嗎”沈渺渺繼續跟小白說話,試圖從它口中聽出點什么有用的消息。
“喵嗚”這個人類果然還是很煩。
小白煩不勝煩,從她懷里掙扎著想要出來。
“別走啊。”沈渺渺托住它的屁股“給我帶個路,帶我去找凌伏。”
因著沈洙洙的特殊要求,一般情況下除了送飯的人,沒人敢進去。
這會兒主屋的院子里無人踏足,下人們做完了各自的事都在找地方偷懶。
沒人看到一只玄貓帶著府里新來的那個挑糞匠旁若無人又大搖大擺地進了那個院子。
貓咪先進了屋,沈渺渺在屋外脫了“殼子”。
“你怎的來了”凌伏俯下身撈起貓咪,溫柔地撓撓它下巴“不是在外頭曬太陽么”
小白腦袋往外揚了揚,細細嬌嬌地叫了一聲“喵嗚”
你女人實在太想你了,所以我把她帶過來了。
“嗯”凌伏奇怪地順著它的方向看去。
房門被悄悄推開,紅衣美人緩步進入屋內,翹起了唇角喚他“凌侍君,多日未見,有想念為妻嗎”
凌伏眸中在見到來人時就迸出了歡喜與驚訝,聽了她吊兒郎當的話,又是忍不住地臉紅“都什么時候了,還調笑我。”
“殿下快將門閉上。”他催促道“小心被人發現。”
沈渺渺回身關上門,給自己倒了杯茶“這幾日沈洙洙來過嗎”
凌伏默了默,然后點了點頭,小心地去看她的神色,主動解釋“五殿下來了后沒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