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某間客棧。
四五個男子圍坐在廂房的一張桌前,正在嚴肅地議事。
這幾個男子長相與鳳朝男子有明顯的差別,并不柔美秀氣,反而十分剛猛,為首的男子臉上更是有一道猙獰的長疤。
“可惡上頭的人告訴我們羊皮卷被花滿樓老板收回,藏在了京城,可是京城分明一點羊皮卷的消息也沒有”一人一砸桌子,氣憤道。
“怕不是在耍我們吧”另一人也是眉頭緊鎖,道“這消息本就來歷不明,主子就這么把我們派了過來,好不靠譜”
為首的刀疤男喝道“夠了,主子既然吩咐了,我等盡力去做就行了,別在這里妄議主子們。”
其他人偃旗息鼓,半晌,終于有個看起來靠譜點的說話了“我偽裝成買水果的小販打聽過了,鳳朝皇城確確實實是沒有羊皮卷的消息,我們怕真是被人誆了。”
刀疤男眉頭緊鎖,顯然不太相信主子會犯這么基礎的錯誤。
“不管怎么樣,再查查,說不定是那花滿樓的老板為了藏好羊皮卷同鳳朝皇室的人合作了。”他說“先前南洲水患時鳳朝皇太女不是南下了么說不定就在她手上。”
不得不說,這刀疤男竟然誤打誤撞將事情猜了個七八成,雖然不是真相,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老板主動將羊皮卷交給皇太女的。
“那明日我想辦法潛入太女府探聽一下消息。”一個男子自告奮勇道。
顯然他們并不了解現在鳳朝京城平靜的表面下的暗潮涌動,而“皇太女謀殺陛下”的傳言也因為時間太長而過去,現在的京城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齷齪,這些個驊朝人都以為現在的鳳朝就是往常的鳳朝。
刀疤男點頭應下,一邊心不在焉地在想著什么,一邊叮囑道“好,你萬事小心些。”
五皇女最近的神經過敏不僅表現在朝堂上,更是直接給太女府和五王府都追加了人手。
她認為,若是沈渺渺回來了,第一件事定是先回太女府,可惜她搜遍了整個王府,都沒有發現什么關鍵性的東西。
再者,最近京城的傳言若是真的能激怒她,能讓她親身來五王府最好。
她就能將人逮個正著。
沈洙洙這么想著,陰沉地勾了勾唇角。
皇姐,我等著你來。
這天夜里,沈洙洙沒等到她皇姐,等到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太女府門口的墻根處。
后花園的老樹因為入了秋,葉子全部變得金黃,巨大的樹冠有一半都在外面。
那人身手敏捷地上了墻,把身體藏在大樹冠后面,然后偷偷摸摸往里看。
整個太女府一片黑暗,像是一個張著嘴的巨大怪獸,等著生人闖進去。
那人心里奇怪,偌大個王府,怎的一盞燈也不點
不過這不重要,如此黑暗,倒是方便他行動了。
他再一次確認四周沒有人,抱住樹干準備滑下來。
落地也很順利。
他心道今晚還挺順利的,這太女府居然沒有府兵巡邏。
黑衣人熟練的將自己隱匿于黑暗之中,準備尋找探查一番。
他并沒有太女府的地圖,因此現在進來全靠方向感,能不能找到關鍵線索全靠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