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卿卿可算是全明白了,天帝這個狗男人他自欺欺人,覺得韶光死完全是顧徵造成。
可是這和顧徵又有什么關系呢
卿卿嘆口氣想,他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感受到卿卿憐憫目光,顧徵提著魘妖手抖了一下,而后冷聲道:“當我娘當上癮了”
“并沒有。”卿卿搖搖頭,她想,顧徵真是個小混蛋,她冒著生命危險入陣找他,非但一句感謝話都沒有,還對她冷嘲熱諷。
她剛才那是沒反應過來,系統提醒完時候嘴巴已經比腦子反應更快,說了出來。
在心里叫狗兒子叫久了有這樣反應也屬實很正常,她看著顧徵眸色暗了暗,而后看面前少年掩去眸底波濤洶涌道:“其實吧,你不要覺得魔都是很壞,我就很好,至少我覺得是這樣。”
顧徵斂眸,未置一詞。
魘妖直接被卿卿給丟了出來,它化成實體模樣只有那么一小堆,卿卿用驚雷把它勾住,一本正經開口道:“你能不能把京城里霧氣給我解決了”
它也覺得自己有點慘,默聲開口道“這件事情全責也不在我,前些日子有個魅妖也中招了,你們魔界事情,魔尊自己怎么不好好管”
卿卿晃動著手中小鞭子道“你剛才把我們兩個人搞進去還想吃了我們,怎么現在蔫了,還蔫成了這個模樣真是丑妖多作怪。”
她和顧徵兩個人目前處于十分微妙一種狀態,從幻境里面出來后,除了卿卿最開始沒反應過來叫那聲寶貝兒子之外,兩個人也沒再說話,卿卿有著韶光記憶,而顧徵有著渣爹記憶,那一夜事情,讓卿卿臉紅心跳。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情況。
他們兩個人正在僵持不下時候,顧清順著卿卿留下了痕跡找到了他們,他聲音溫和,開口道“沈姑娘和瑾瑜你們兩個人剛才出了什么事,在這逗留了這么長時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兩個。”
卿卿踹了魘妖一腳道“它長得丑,讓它說。”
她抬眸,見到顧徵雙眸與她對視,他們兩個人之間分明什么都沒有說,卻好像有了什么默契一樣。
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提起在幻境中那一夜,顧清看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尷尬氛圍,怔愣了一瞬,接著開口道“方才,莫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卿卿搖頭,果斷否認,她從幻境中出來,知道了顧徵母親和天帝那樣一段過往,內心有些五味雜陳。
而她因為幻境中回憶起那些旖旎而又瑣碎羞怯,也無法訴之于口。
少女暗自搖了搖頭,想著自己和顧徵應該是感天動地母子情才對,現在這樣對自己兒子動了心思委實不太好,顧青清問話時候,卿卿已經神游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聽到顧清再次喚她,她方才回過神來,開口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和瑾瑜他方才發現京城里有妖,為了搞清楚事情起因經過和結果,被這個丑妖怪搞進迷陣了,好在才出來。”
她這話說倒也不假,只是隱藏去了他們進入幻境細節,不過這些細節她永遠也不會對別人講出來。
和自己兒子做過這樣難以啟齒事情,即便不是自己身體,只是虛無縹緲一場夢,卿卿也沒辦法脫離其中,好在現在也不是讓他們去想這些兒女情長事情時候。
原身喜歡人是顧清,可卿卿在幻境中心動那個人卻是顧徵。
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一件事,卿卿覺得自己一瞬間變成了海王,還是自己控制不住那種。
她方才沉思著,想了半晌才將思緒重新理清,礙于人設問題,卿卿不能和顧徵離得太近,她要厭惡他,拋棄她,可是當卿卿想起來顧徵夢里大片大片黑暗時,又變得有些猶豫。
他若是沒經歷過什么,夢里不至于會黑暗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