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徵恨不得把卿卿推開,他的手用了很大力氣想把她推開都沒能成功。
但他不知道自己沒能推開到底是不想推開還是因為沒有力氣的可能更大些。
他渾渾噩噩中想,一定是因為自己怕費力而已。
這里還有個凡人修士,沈綰盈卻一點也不在乎,顧徵想她不愧是魔,這樣不知羞且浪蕩的性格像極了他之前見過的那些魔修。
他冷聲呵斥道:“不知羞。”
但卿卿悄悄用手中那一絲微弱的靈力施了防護罩,以至于安歌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她笑吟吟的貼近了他的身體道:“我哪有不知羞對著我的未婚夫君做這些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少年氣得胸口起伏不平,完全沒有反駁她的動作。
顧徵忽然覺得,他是有些氣糊涂了,他的手揪住卿卿的衣領,幾乎要掐住她的脖子。
可卿卿什么都沒反駁,她垂著眸看著他,眼神靈動還帶著光。
少女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把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她安靜的如同一只木偶,她道:“你可以殺了我,我讓你殺,前提是你把自己養好。”
顧徵的手垂了下來,他煩得很,干脆把眼睛閉了下去。
卿卿知道他心防極重,不肯相信這個戲弄他很久的自己也實屬情理之中,無奈之下,卿卿嘆了口氣,將身上的斗篷脫下來,靠近火烘干,用了些許靈力將它快速烘暖。
她充滿抱歉的對安歌開口道:“十分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的未婚夫婿嗎”
小道士急忙點了點頭,他道:“姑娘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照看好這位公子的。”
顧徵在朦朦朧朧之時感覺面前的人要放開自己的手,他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在夢里好像又見到了自己在童年時期總出現的那個少女。
她眼睛明亮,神情溫柔,且一直拉著他的手從未放開。
顧徵扯得緊了些,卿卿方才好不容易恢復些許的靈力都用來給他取暖,現在自己的靈力又所剩無幾了。
她的手被迷迷糊糊的少年扯得生疼,卿卿見一時間扯不開,只得溫聲哄著他開口道:“你別抓得這么緊,松開些,我等會就回來了。”
她如果再不出去尋找什么辦法替他降溫,那任務還沒完成,他們兩個人就可能一起死在這個副本里。
安歌見到這個場景開了口:“姑娘,你的夫君好像很舍不得你。”
卿卿笑了笑,把手重新覆蓋在顧徵的手上,她方才那句話說完,顧徵才如釋重負的松開她的手。
少女不由得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若是以往他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這樣與自己親近,也不知道顧徵醒過來的時候會不會記得這些。
他方才夢囈的模樣分明是把自己當做了別人。
不過卿卿也沒什么委屈的,因為畢竟從一開始她也沒指望著能夠這么快讓他喜歡上自己。
可是想給他溫暖的這份心卻是真的,半點都容不得作假。
卿卿方才把斗篷已經烘干了,她把柔軟的斗篷鋪在地上,把顧徵放了上去,好在山洞里還有稻草,少女瑩白如玉的雙手將稻草鋪在地上,拱得暖暖的又蓬松得讓人舒心。
卿卿轉身看了一眼顧徵,隨后便出了山洞,外面的風雪還很大,一時半刻沒有停下來的征兆,她身上穿的衣物又沒那么多。
安歌見到這幅情況,不由得喊了出來,他道:“姑娘,你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