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聽到他好不容易能夠客觀的分析,以一個理性的態度對待妖物,終于覺得有幾分慶幸。
她道:“我就說當時我想的沒有錯,可是你那個時候不僅第一時間反駁了我的猜測,還強詞奪理的對我說,誰知道你們魔和妖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怎么樣,這回你自己給自己打臉了吧”
“小人得志。”顧徵垂眸,用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他冷聲道:“可是誰又知道是不是魅妖的偽裝太好,故意設這個局引我們進來你以為誰都會同你那么蠢,輕易的就覺得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沒有經過事實依據,就去相信自己,就去相信見到對一個人的全部。”
卿卿咂了咂舌,她道:“你這是顯擺你自己的成語用的很好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如果單純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拒絕的,所有的人都同你想象的一樣壞。是不是也太過偏見了呢”
少女蹙眉,嘴角輕撇,顯出自己明顯的不滿。
她同這個問題和顧徵已經爭論多次,奈何他就是固執己見,本不欲再與他多說,畢竟多說無益,可現下還是被氣得想要回頂一句。
卿卿抬眸,望見少年嘴角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接近著開口道:“尊上說得甚是,畢竟不是誰都同尊上一樣好。”
他這句話分明就是揶揄,卿卿聽得出來自己又不是什么傻子。
他指的八成是陳芝麻爛谷子的自己把他抓起來,吊著打還侮辱他尊嚴的事,可是那些事有些不是自己做的,更有甚者,盡管是她做的,也不是出自本心,不過多說無益。
卿卿嘆了口氣,心里想,她做的那些事只要不是個斯德哥爾摩患者八成都不會原諒。
不過現在想想,如果說自己做這些事情并非出自本心,他也不會信。
況且以小混蛋那種偏聽偏信的性格,他更愿意相信自己對他是有所圖謀,而不愿意相信自己是純粹的對他好。
雖然自己對他的確是有所圖謀。
她道:“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提他們作甚,我們現在主要講的是現在要做的事情,況且之前的事情明明就是我說的對。”
卿卿也知道自己理虧。
但她沒意識到,如果說理虧,其實顧徵要比她理虧得多的多。
顧徵沒接著她這番話說,他道:“我現在有一個猜測,我想,或許我們離開這里,到村莊里面去,可以發現這個魔真正的意圖。按照我們之前在齊國帝都談聽到的消息來說,那個村落里面的人應該有半數以上被害了。”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我們去到那里面的話,以我們在秘境之中探聽到的消息來看,目前村民們是并不知道害他們的人,很可能是他們所信賴的大善人杜衡做的這些事的。我們要怎么樣才能夠讓他們相信他呢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其他的不都是白扯嗎”
她剛說完這段話,就看到少年眸色淡漠的看著她。
卿卿有種不好的預感。
少女后退了幾步道:“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顧徵輕輕笑了一聲,繼而抬眸道:“眼下不正有一個好機會擺在面前嗎尊上不如以身試法,既然你這么相信那些百姓,不如你主動暴露身份換來引蛇出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