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準備的事情有很多,對于這些法陣,卿卿了解的的確太少,她想了想好歹身邊還有狗兒子這個智商超群的存在,她總不會太難堪。
考察法陣并想辦法破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靠她一個人肯定不行,要是按以往顧徵那種性格,他肯定什么都不會管。
不過和自己利益切身相關,卿卿相信顧徵總不會選擇坐視不管。
至于慕靈的事,還得徐徐圖之,卿卿想,也不知道在這個幻境里呆了多少天,要是顧清看他們兩個都不在跟了進來就慘了。
要是這樣,估計卿卿就會直呼,好家伙,又白搭一個。
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夠慘了,要是再白搭一個,那大概會相當窒息。
杜衡的人這幾天來村子里頻率也相當高,不過對于知道他可能是始作俑者的卿卿來說,她清楚地意識到,杜衡這樣做,八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那個自愿獻祭的法陣,她想了很久,以她現在被束縛成這樣的法力來說,沒有一點辦法。
少年坐在桃樹上,往樹下扔了個桃子,剛好砸到卿卿的頭上。
卿卿吃痛地抬起頭,看向樹上淡漠的少年,他生得俊秀,今日又系了一條青色的發帶,看起來愈加得豐神俊朗,卿卿是個顏狗,但狗兒子這么惡劣,她還是很生氣,她道“你干什么啊砸我頭。”
少年聲音淡淡,隨即開口道“抱歉,失手而已。”
樹上的桃子又大又紅,來到幻境之后,卿卿幾乎沒吃過桃子,她看著桃子,想了想開口道“這桃子能吃嗎”
顧徵咬了一口,隨即看她道“沒毒,能吃。”
卿卿這才放心的咬了一口,也忘了生氣這碼子事了。她道“我之前問你慕靈的事,你怎么沒回我”
“你問的事情太多,我又如何知道是哪一件。”
這句話說出來,卿卿也意識到,她問得的確太多,但如果想把這些事情梳理清楚,不問清楚總歸不行,她道“我問得多,你可以全都回答,一個一個慢慢回答不就行了嗎”
“村長還在接待杜衡的人,他們這幾日都在一起,你不好奇他們說些什么,反而來問我慕靈的事”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你不怕我給你桃子里放毒”
卿卿嘴里的桃子差點沒把她一口給噎得背過氣去,她饞桃子的時候,倒是沒想到狗兒子會給她下毒這一點,不過只是思索了一小會兒,卿卿便開口道“我倒覺得你不太像是會給我下毒的樣子,畢竟你之前說帶我來這里是要用我當誘餌的,我現在誘餌的作用還沒發揮,你舍不得我死的。”
“誰舍不得你死不知羞恥。”
顧徵這句話方才說完,卿卿便白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別老是一天天不知羞恥的,合著你嘴里只有這么一句話會講不成更何況,我記得我前天睡覺的時候沒和你靠得那么近,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你枕在我身旁,到底不知羞恥的人是你還是我你說你嫌棄我,還和我靠得那么近,你不覺得丟人嗎”
他們兩個人拌嘴的模樣像極了小學生。
顧徵沒再這個話題上和她多加理論,他道“你倒還算聰明。”
這句話指的是聰明的知道,他并不會選擇在現在毒死卿卿的這件事情。
杜衡打的什么算盤,顧徵不清楚,卻也知曉,杜衡總歸會是暗地里使絆子給他們兩個的。
卿卿道“說句實在話,我對那些事情不是很感興趣,況且如果杜衡讓村長他們對我們守口如瓶,就算為難,他們也會這么做的,畢竟先來后到的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顧徵對此不置可否。
他把桃子扔到了一邊,繼續開口道“你什么都不在乎,真不知道是不是魔尊把你教養的太好了。”
這句話話里話外都是在諷刺卿卿單純,身為一個魔不該如此單純。
但卿卿不以為意,卿卿笑著開口道“過獎過獎,謝謝你夸我。”
顧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他沒回應她,而是朝前走了幾步,看到附近有新增的法陣的痕跡。
少年默了半晌,舌尖抵住了上頜,他伏下身子,用手捏起來地上的灰,接著開口道“這法陣最近有所加固,杜衡來人大概和這法陣有關系。”
他沒說全部的實話。
那個新增的法陣他是認識的,是對魔特定生效的法陣,杜衡總不可能把這個法陣用在自己身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用在卿卿那里。
“嗯,他們加固法陣難道是因為法陣有松動的痕跡嗎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么。”
“或許吧。”他這句或許不知道是在回應什么,看著新增的法陣是專門用來對付卿卿的時候,顧徵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究竟是希望她出事,還是不希望。
這是他計劃里所要做的事情重要的一環,少年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