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培罡感覺自己受不了這個侮辱,咬緊牙關站在原地不動彈,竹簡敲了敲季賠罡的手腕道“你這是不跟我學了”
季培罡冷笑回答“我不學”侮辱他的人格,他寧愿死也不學了
竹簡悠悠嘆了一口氣“行,那就不學了。”
眼前的畫面一轉,季培罡發現自己又站在了那個熟悉的街道上,心里微微發慌,握緊拳頭安慰自己不過是一些嘲諷的話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季培罡剛想完,就見街道上突然出現了很多人,所有人圍著自己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茶壺嘴嗎”
“對就是他據說竹簡大人見他太小,想要教導他手上功夫,但是他也不愿意學。”
“天吶,怎么會有那么過分的男子,自己滿足不了女子還不愿意學取悅的方法。”
“大家快把他拍下來發到自己家族群里,以后我們家的女子可不能和這種人認識。”
季培罡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看著這些人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他們懂什么自己的即使小,但是也是能傳宗接代的,男子的那玩意那么在意大小干什么能生孩子不就比女子厲害嗎
以致于當季培罡被叫醒的時候,依舊覺得滿腦子都是“茶壺嘴”這個詞,恍恍惚惚洗漱完下樓,見樓下其他人已經在說說笑笑,季賠罡坐過去坐在旁邊沙發上。
楚心見季培罡下來,主動拿起茶壺去給季培罡面前的杯子倒水,看著楚心帶著茶壺走過來,季培罡眼底閃過一絲陰郁,一巴掌把茶壺拍開,茶壺水潑向穆晴晴,華裳眼疾手快將穆晴晴拉開。
在場所有人驚呆了,華裳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季培罡被罵后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從噩夢里出來了,掃視了一遍其他五個人說道:“抱歉,剛起床,之前被噩夢魘著了。”
[噩夢魘著也不應該沖別人發脾氣吧,無語。]
[季培罡這樣的,以后結婚是不是還會動手打老婆啊]
[前面的冷靜不要隨便給人下定義,不過季培罡這個人確實不咋好相處的樣子。]
[害,反正是個撕逼節目,不好相處就不好相處吧,對給我們撕幾個看點就行。]
因為前一天人販子的事情,找朋友節目組的人,不管是嘉賓還是工作人員都對華裳有著極度高的好感,今天抽簽組隊的時候除了季培罡其他幾人都想要和華裳組隊。
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節目組的惡趣味,這一次剛好是華裳和季培罡組隊。
季培罡和華裳組隊后,兩個人坐節目組的車離開先去了游戲城,季培罡不打游戲就在旁邊休息椅那里坐著,華裳和燭龍愛上了打游戲把游戲城的游戲都玩了一個遍,簡直是瘋了一整天。
[嗚嗚嗚游戲城的游戲真的那么好玩嗎看得我也好想玩]
[華裳打游戲也太菜了讓我來我玩游戲厲害]
[啊啊啊啊啊華裳妹妹就在我家附近的游戲城玩,可是我在上課,捂嘴痛哭jg]
華裳和燭龍玩來了一整天回到小屋,其他人也都玩了一天有些累沒再交流,各回各的房間休息了。
找朋友是半個月直播一次,一次直播三天,明天也就是這一期的最后一天了。
最后一天,陶導一大早將所有人叫起來租了一個巴士出發去海邊。
今天天氣很好,巴士開在沿海公路上有種即將去郊游的感覺。
楚心和穆晴晴坐在巴士上忙著擦防曬霜,兩人見華裳抱著手機打游戲便提醒“華裳,海邊太陽很毒辣,容易曬黑,你要不要涂抹一點防曬”
華裳搖頭“不用了,我曬不黑體質。”
[救命我好羨慕。]
[害,你這話說的,哪個女孩子不羨慕呢]
[這是要操曬不黑的仙女人設嗎也不怕曬成黑炭翻車,笑死。]
[前面能不能閉嘴就你有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