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抱著抱枕沒說話,她想到了那個被埋在土里時候還有意識的女人,她眼神里當時好像沒有絕望,只有解脫。
華裳揪著抱枕上面的毛毛“重男輕女是不對的。”
燭龍嗯了一聲“人類很久以前是母系社會,黃帝炎帝還有蚩尤都是女性,女性地位高,但后來自大禹之后進入父系社會,男權地位開始變高,也就擠壓了女性的社會地位,上千年的封建社會,很多帝王對女性頒布的律令也進一步縮小了女性的社會地位。”
想了想燭龍道“比如現在還有一些語言說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男人才是傳宗接代的這些話現在想想也很好玩。”
華裳也笑了笑“是很好玩,子宮在女性身上,如果非要說傳宗接代,那也應該是女性傳宗接代呀。”
燭龍搖了搖尾巴“唔,所以說人類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奇怪的。”
華裳贊同,方鏡見華裳的心情轉好,提議“要不要再進那個男人夢里”
華裳說“如果再進去,你把夢境主導權放在我身上。”
方鏡拒絕“主導權放你身上做什么我把他的意識放在那個被他毆打致死的女人身上,讓他體驗一下被自己毆打的感受不就行了嗎”
方鏡不想稱呼那個女人為程鵬石的媳婦,也不想說是被家暴致死的,畢竟程鵬石這種惡臭骯臟無用的男人可不配有媳婦。
華裳笑了笑“自己毆打自己還挺好玩,不過對于他這樣的惡人來說,被自己毆打,他不一定會覺得是自己的錯誤。”
華裳歪頭想了想“你就讓我主導夢境吧,我來玩玩。”
方鏡沒辦法,只能聽從華裳的話,再次進入夢境,是程鵬石和女人兩個人剛從山里出來的時候。
華裳將自己變成那個可憐女孩的模樣,然后怯怯懦懦地跟在程鵬石身后進入剛租的房子
一進門,程鵬石將手里的東西扔在地上,抬腳就想踹華裳。
華裳避開程鵬石的動作,然后抬腳將人踹飛一米遠左右,撞到廁所旁邊的墻上。
程鵬石捂著肚子看著華裳“你這個賤人是不是要造反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華裳二話不說拿出旁邊臟兮兮的拖把按在程鵬石嘴上,冷笑一聲說“你這個茶壺嘴廢物,你再罵我一句試試在村里我打不過你們一家,出來了還以為能繼續壓榨我”
這個拖把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已經長出了蘑菇,又臭又臟,程鵬石從小到大沒受過那么大委屈,幾乎要氣瘋了,掙扎著就想從地上爬起來揍華裳。
華裳輕松地將人再次踹到地上,“你這個賤人最好聽我的。”看了眼廁所里面的馬桶道“剛好剛搬進來,衛生間馬桶還沒收拾,你再說一句話或者想反抗我,我就帶著你,讓你去把馬桶舔干凈,懂了嗎”
眼淚從程鵬石眼角流出,看起來又可憐又惡心,華裳覺得辣眼睛,拿拖把使勁蹭了蹭程鵬石的臉“別哭了,丑到我了。”
一個油膩丑陋惡心的男人流眼淚,只會讓人覺得辣眼睛,華裳一點都不覺得他可憐。
程鵬石強忍著屈辱快速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會聽話,華裳松開拖把踹了程鵬石一腳“趕緊去給我做飯。”
程鵬石站起來舉起手就想揍華裳,華裳快速抬腿踹在他膝蓋上,像是被鐵棍狠狠打在了膝蓋上。
程鵬石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力氣那么大,哀嚎一聲跪在地上,華裳反手按住程鵬石的頭狠狠砸在地上“噓,不要發出聲音,不要被領居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