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同意,這個簡單。
乘法表背完的時候也到了進劇組的時間。
第一幕戲開始,
哥哥帶著妹妹去逛街,妹妹戴著兔子的面具拉著哥哥的手笑“哥哥,還要糖人”
哥哥捏了捏妹妹的手無奈“行行行。”語氣里的寵溺任何人都可以聽出來。
走到攤主面前,哥哥將銅錢遞給攤主,“捏一個小兔子模樣的糖人。”哥哥六七歲時候就被去了根,即使如今武功高強,但是聲音還是要比普通男子尖細一些。
攤主接過銅錢看了眼男主,又下意識瞄了眼哥哥的下半身,妹妹注意到老板的視線,咬了咬牙,握緊拳頭上前將老板手里的銅幣搶下來,不開心道“我不要糖人了,這家糖人一看就不好吃”
攤主站起來指著妹妹道“哎,你這小丫頭不要胡說我這糖人”
哥哥擋在妹妹面前,聲音陰冷“你這糖人怎么”
攤主對上哥哥狠厲的目光,慢吞吞道“是,是不太好”
妹妹噗嗤一笑,拉著哥哥的手臂輕輕晃悠“哥哥,走啦,要去吃隔壁的糖葫蘆”
“卡,很好很好,繼續保持,華裳可以休息一會兒了,男主去準備下場戲。”導演拿著擴音器大聲道。
華裳迅速松開手,跑到糖人攤子面前“我要學我要學”
學糖人不難但是也不容易,華裳一整天最后只學會了往糖人里面吹氣。
笑死,什么也不是。
第二天的戲,拍攝妹妹生辰的時候,華裳穿著粉色的裙子,扎了兩個發髻,化妝師小姐姐給華裳畫了一個淡妝,柔化了輪廓,顯得更加年幼可愛。
旁邊演皇帝的男人看著華裳笑道“華裳這樣,三年血賺,死刑不虧。”
男人這句話說完現場一下子安靜了,華裳不懂這個梗沒開口,半晌,旁邊的化妝師小姐姐拿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給華裳看,“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有點像魚,但是沒見過,華裳搖了搖頭,“不知道。”
化妝師小姐姐捏了捏華裳的臉頰笑道“這個叫大鯊筆,在1800年的時候還是瀕危物種,不過現在生存環境好了,大傻逼可以隨處可見了。”
在場聽懂小姐姐內涵的人都忍不住翹起嘴角,華裳彎了彎眼睛,演皇帝的男人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化妝師小姐姐無辜道“什么什么意思啊我就是給華裳普及一下大傻逼也不行嗎現在二線男演員那么牛蛙,管天管地還管別人說話普及科學知識啊”
旁邊演哥哥的男演員雙手舉起來道“報告,普通二線男演員沒有那么牛。”
華裳眉眼一彎“你是三線,別給自己抬咖。”
哥哥點頭“好的好的,妹妹說得都對,妹妹最棒了”說著沒忍住上手捏了捏華裳的發髻。
華裳晃了晃頭“不要動”
哥哥嘴里好好好,手還是沒舍得拿下來,嗚嗚嗚太可愛了,媽媽為什么沒有給自己生一個那么可愛的妹妹
進入拍攝鏡頭內,華裳和男演員迅速進入狀態。
華裳晃了晃發髻“哥哥,我好看嗎”
哥哥摸了摸妹妹的發髻“我妹妹最可愛了。”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銀鐲子給妹妹帶上“妹妹十七歲生辰快樂。”
妹妹驚喜地摸著手腕上的鐲子,看著鐲子上的花紋問“這是哥哥自己刻的嗎”鐲子上的花是小時候在后山常見的花,這種花的花瓣是深紫色的,不能吃也沒什么甜味,不過放進嘴里咀嚼一會兒后,再吐出來的口水就是紅色的。
妹妹小時候調皮,總是喜歡咀嚼這種花瓣假裝自己吐血了,然后哥哥每次都會被嚇得臉色蒼白。
哥哥輕輕點了點妹妹額頭“是呀,喜歡嗎”
妹妹上前抱著哥哥的腰仰頭笑,“喜歡”
“卡華裳最后抱著哥哥說喜歡的時候笑得再甜一點,重新來一遍。”
華裳眨眨眼道歉“不好意思啊,麻煩你再陪我補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