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發現自己對楚千漓,有一種病態的信任。
就像是崇拜一樣。
任何時候,哪怕快要絕望的時候,只要有王妃在,他就相信,王爺一定可以安全
“王妃”冷寂看著她的背影。
這次,他稱呼她為王妃,楚千漓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冷寂知道,王妃和王爺一樣,其實,都是一樣的心高氣傲,一樣的沉穩冷然。
他無奈道“王妃,以
后,你和王爺可不可以不要吵架了你們和好吧。”
楚千漓有些想笑。
從她穿越過來,新婚那夜開始,一直到現在,是不是吵架,哪里輪得到她來決定
風夜玄身邊,有太多的聲音,有太多的人。
他們都在推著她,一步一步走向現在,每一步,幾乎都是被逼著走。
她幾時安穩安靜過
“王妃,屬下知道,依舊有很多人攔在你和王爺之間,可是,屬下覺得,只要王妃和王爺一條心”
“你又如何確定,你們家王爺與我一條心”楚千漓淺笑。
就更別說,她自己,也未必就能全心全意對待眼前這個男人。
不,怎么可能全心全意
她忘了茜兒的死,忘了她失去的孩兒嗎
仇人還在眼前,但是這個仇,注定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去報。
茜兒是楚懷玉殺的,風夜玄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她,又如何一條心
“王妃”
“上來的時候,你們家王爺說了,他在下頭見到一個人,那個馴養藥人的人。”
“是誰”冷寂的注意力,果然一瞬間被這個話題給吸引住了。
楚千漓就是不想跟他討論自己與風夜玄之間的事情。
她淡淡道“那個人,叫仇清海,是”
“已故赫王妃的兄長”冷寂心臟一震,脫口而出“難道,這些藥人,都是赫王馴養的”
“看起來像是如此,但,未必就是這樣。”
赫王妃的哥哥那么大家都會順理成章覺得,一定是赫王在背后指使這一切。
畢竟,這背后的人,必須足夠的強大。
不僅有權有勢,還必須得要有錢。
而和仇清海關系特別好的人當中,也就只有赫王,有這個能力。
但,萬一不是
赫王呢
萬一,是別的人
若是因為這個,挑起了赫王與玄王之間激烈的爭斗,那么,未必不會有人坐收漁人之利。
“這件事情,我先告訴你,等你們家王爺醒了,你再與他好好商議。”
風夜玄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人,他的想法,必然和她一致。
在沒有證據,能證明事情是赫王所為之前,這一切,還得要繼續深入調查才行。
“王爺應該會在天亮之后才醒來,你守著他吧。”
楚千漓給他清理好傷口,也清洗好身體,收拾好一切,正要離開。
床上的男人,卻忽然抬起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千漓皺眉,確定他還在昏睡中,便伸手想要將他推開。
可她的力道還沒有推出去,就似乎隱隱聽到什么“孩兒。”
楚千漓心頭一緊,一顆心,瞬間冷卻了下來。
她用力將風夜玄的手推開,轉身就走。
冷寂急了“王妃,其實其實你和王爺的孩兒沒了,王爺心里也是十分難過的,他他的痛苦,一點都不比王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