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岐赫走了,帶走了楚千漓的畫像。
他不允許楚千漓參加甄選。
態度,如此堅決
皇后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直到他走遠,她還沒能回過神來。
這這算是什么意思
楚千漓參加玄王妃的選拔,她的赫兒為何要如此生氣
這這明顯是
“倪嬤嬤,倪嬤嬤,你看赫兒是怎么回事他他和楚千漓”
“皇后,稍安勿躁。”
倪嬤嬤牽著她的手,讓她回到椅子上坐下。
倪嬤嬤又看了眼赫王離開的方向,雖然同樣的震驚,但她比皇后冷靜太多。
“只怕,赫王爺也對那個叫楚千漓的女子,另眼相看。”
“那不成那怎么可以那女人是玄王不要的棄婦我赫兒怎么可以喜歡那種殘花敗柳”
皇后簡直要被嚇壞了。
兒子如此優秀尊貴,喜歡任何女人都可以,她都能想辦法給他弄回來。
可兒子對女人,一向不上心,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發泄的工具。
但現在,他竟然因為楚千漓要參加玄王妃的選拔,而生氣
“那女人真是不要臉,出爾反爾,也是真的無恥至極”
皇后看著倪嬤嬤,心里還是有幾分不安“赫王幾時和楚千漓有牽扯的你快命人去查查看”
倪嬤嬤頷首道“是”
皇后揪著手絹,臉色陰沉。
就算只是玩玩,她也絕不會讓楚千漓靠近赫兒。
那個骯臟的女人,不知道已經睡過多少個男人。
她怎么能讓她玷污她的兒子
楚千漓若是敢再招惹赫兒,她一定,殺無赦
一夜,轉眼過去。
韓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明朗起來。
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一個姑娘,在自己身邊不遠處,在輕輕抽泣。
“漓兒”
他昨夜,是不是做了什么糊涂事
記憶里,他將楚千漓摟在懷中,之后發生了什么事,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漓懷玉”
看清楚坐在自己床上的姑娘之后,韓戰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頭很痛
渾身都不舒服。
但,都比不上看見她那一刻的驚愕,以及絕望。
楚懷玉在他的床上
她的衣裳很明顯是隨意披在身上的,衣衫凌亂,最可怕的是衣服分明都被撕毀了
怎么會是她,怎么會這樣
“嗚”楚懷玉抱著自己的腿,整個人縮在一起。
看著韓戰,一雙眼眸早已經哭得紅腫不堪。
“懷玉,我我對你做了什么”韓戰心里,還有最后一點希望。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了。
楚懷玉什么都沒說,只是看了看他,再看一眼床單,之后,埋首在雙膝間,輕輕抽泣了起來。
韓戰順著她的目光,看著床單。
床單上,幾朵猩紅的血花,熏痛了他的眼眸。
他竟真的對她做出如此混賬的事情
雖然酗酒太兇,后來發生了什么,自己真的記不清楚。
可是,這幾滴血,她如今這模樣事實擺在面前,還有什么好詭辯的
他酒后糊涂,竟做出了如此禽獸的事
韓戰眼底,所有的光亮,在看見那幾滴血之后,瞬間消失無蹤。
眼下,一片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