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去龍騰國賠罪,這承諾,非同小可。
除非他食言,否則,郡主真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去了龍騰國,只怕就沒命回來了。
丹青眼底的仇恨,漸漸冷卻了下來。
其實她現在,還能做什么
郡主傷了心臟,一個被刺傷心臟的人,哪里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就算楚千漓進去補一刀,也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事實上,她早就絕望了。
“本王的話,你最好記住,本王的承諾,絕不會食言。你繼續鬧騰,也是于事無補。”
風夜玄長指一彈。
丹青只覺得脖子一陣刺痛,穴道被解開了。
她渾身無力,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郡主,也許真的沒救了。
就算她鬧,又有什么用
赫王和旭王將楚千漓帶進宮,玄王爺都能去將她帶回來,可見,玄王爺在朝堂,也是只手遮天。
現在郡主人在他的手里,她還能怎么辦
忽然,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鎏金拿著一些什么東西,沖了出來。
“郡主失血過多,楚姑娘說楚姑娘說要立即輸血。”
“輸血”是什么意思
別說伏龍和冷寂不懂,就是風夜玄,也是聞所未聞。
“王爺,楚姑娘命我取各位一點血,她要檢測一下,看血型是不是相符。”
聞言,風夜玄并不作多想,便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
“王爺,得罪了”鎏金拿著針筒,按照楚千漓說的方式,將針頭扎入風夜玄手腕的血脈中。
很快,就取了一點血,進了房間。
沒多久,卻又拿著一副新的針筒針頭,快步走了出來。
“王爺的血型未必相符,需要一個一個檢測”
“我來”伏龍立即挽起自己的袖子。
冷寂也挽起袖子,急道“我也可以”
“一個一個來。”鎏金先抽了伏龍的。
繼而又出來,抽了冷寂的。
沒人知道楚千漓在里頭,如何做所謂的檢測,但現在,很明顯大家都愿意相信她。
等鎏金將冷寂的血也送進去,再一次出來的時候,丹青從地上爬了起來,也挽起自己的袖子
“先生,我我也試試。”
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楚千漓,但,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
為了郡主,別說一點點血,就是將她的胳膊砍下來,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鎏金看著她,有些愣怔,沒想到,她竟然也愿意相信楚千漓。
哪怕是暫時相信,至少,也是一種相信。
“好”他拿著針筒,走到丹青面前。
正要給丹青取血的時候,里頭,卻忽然傳來楚千漓有些沙啞的聲音“伏龍的血型吻合”
“鎏金,給伏龍抽血”
鎏金心頭一亮,立即扯著伏龍,進了門。
那扇房門又被關上了。
大家站在門外,一個個的,心急如焚。
丹青此時也不鬧了,只是安安靜靜等著。
偶爾,朝里頭輕輕說句話“若是不夠,我的血也可以試試。”
但里頭的人,沒有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