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知道,自己不該暴露太多。
言多必失。
只要在意,就被會瑜妃看出來。
她只是有些忍不住,畢竟,殺母仇人,很可能就在眼前。
她暗中調整了氣息,再看慕容瑜時,眼底的殺氣,已經被藏了去。
楚千漓看著慕容瑜,勾唇淺笑“聽聞十幾年前,龍騰國的殿下在北冥國神秘失蹤,多數人猜測她已經被害死。”
“而你,一直在拜祭她,手里還有她的令牌,我倒是很好奇,難道當年,真是你殺了她你的師妹”
“你到底還知道什么”慕容瑜掌心再一次捏緊。
不過,現在的楚千漓看起來,如此輕松。
又好像,只是在談論著不相干的人,那些不相干的事。
似乎,沒有太多特別的情愫。
不過,這死丫頭太善于隱藏,也太聰明,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慕容瑜也琢磨不透。
“我知道的事情,還很多。”
不過此時,楚千漓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來任何憤怒的痕跡了。
她甚至笑得很輕佻“我還知道,你除了龍曦月這個師妹,還有一位師弟,叫南楚。”
事實上,她心里,很緊張,很不安。
可她不敢表露半分。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依舊是風輕云淡的笑意“南楚現在在哪里”
沒想到慕容瑜的臉,瞬間變了色。
從憤怒,疑惑,到,一種連楚千漓都意外的失落。
“南楚在哪里,我也想知道。”
慕容瑜別過臉,失落在她眼底,只是一閃而逝。
再回眸的時候,她一張臉,已經恢復了冰冷無情。
“龍騰國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那些人,不是你能應付的。”
“治好定親王,換取到你想要的功名利祿,就最好趕緊給我乖乖回來,否則,我定會親自去將你誅殺。”
楚千漓松了一口氣。
原來她以為自己去龍騰國醫治定親王,是為了名利。
這也好,省得讓她繼續猜測下去。
現在唯一的缺口,便是龍淺月的長相。
若是有一日,一不小心,讓慕容瑜發現龍淺月和龍曦月是同一個人,那么這件事情,就會變得麻煩了。
楚千漓決定,暫時先不碰這個缺口。
畢竟,她現在,還不是慕容瑜的對手。
正打算離開,卻見慕容瑜走到欄桿旁,背影蕭索落寞。
“龍曦月不是我殺的,這件事,你不要再追查下去,收起你的好奇心”
她輕輕一躍,瞬間,消失在蒼茫夜色之下。
不是她殺的
楚千漓追了過去,懷山寺下頭,靜悄悄的。
再沒了瑜妃的影蹤。
夜,已經很深了。
她從懷山寺下來,朝著玄王府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依舊是心緒不寧。
娘,真不是慕容瑜殺的
可她一定知道很多。
但她現在,背負著太多人的安全,暫時還不敢明著追查下去。
這件事,只能暫時交給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