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留幾分,便多幾分危險。
“但我必須得要來看看你。”
“為何”定親王聽出來了,她這話,話中有話。
難道,還有別的目的
“先讓我給你把脈看看。”
楚千漓將器具放好,長指便落在了定親王的手腕上。
漸漸,她的臉色,變得凝重。
“我知道,我患病已久,已經藥石無靈了。”
定親王眼底,失望一閃而逝。
誰不想多活幾年但看起來,她是真的沒機會了。
“倒也不是沒有機會,你的胰島功能受損,病得確實已經很深了。”
這年頭的人,為什么都短命,來古代走一遭,楚千漓就明白了。
真是因為醫學技術太落后。
“不是不能治,但我現在手里沒有藥,必須得要拿到專治你這病的藥,你的病才能徹底好起來。”
“我還能好起來”定親王一臉不敢置信。
所有大夫,敢說的不敢說的,都是一個結論。
都給她判定死刑了
“打針,還有機會好起來,不過正如我說的,我現在,沒有這個藥。”
楚千漓將東西收起來,順便,在微信系統給大師兄留了言以下兩種型號的胰島素,幫我想辦法弄點過來。
但不知道大師兄什么時候才能看到留言,給她將東西寄過來。
這些,在淘寶都是買不到的。
所以她暫時也無能為力。
“我會給子越開個藥方,你先按照這個藥方服藥,不過,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治本的藥我暫時還拿不到。”
她寫了個藥方,卻沒有第一時間交給定親王。
“楚姑娘,是否還有別的話要說”
定親王總覺得,這小丫頭,藏了很多心思。
但從她第一眼看到這丫頭的時候開始,她對楚千漓,就防備不起來。
因為,太像
那神韻,真的太像了
她真的好像,曦月殿下
“我有些問題,想要當面問問王爺你。”楚千漓面無表情道。
“所以,你有意將子越遣開”
定親王扶著床頭的雕花柱子,讓自己慢慢坐起來。
楚千漓也沒有去幫一把,她現在的臉色,不是那么好看。
定親王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甚至看不透,這小丫頭對自己究竟有沒有敵意。
“你說吧,我在聽著。”她又咳了聲。
“你心里,到底忠于誰”楚千漓問道。
定親王一愣,盯著她,沒反應過來。
“子越說,你忠于曦月殿下,但我,不敢輕易相信。”
她忽然,從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面令牌。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忠心,你若愿意將自己的手砍下來,我便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