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仿佛在不屑地說若不是為了救你,以為我想碰你身無幾兩肉
“我對沒有手感的女人,不感興趣。”他哼了哼,以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
這眼神,很是瞧不起人啊
楚千漓小臉漲紅,瞪著他。
想說話,卻怕自己不像他那般,能將音量控制得那么好。
外頭到處都是扶桑忍者,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發現。
耳邊,一縷碎發輕輕揚起。
楚千漓立即抬頭,看著風四。
風四的長指,落在她的唇邊,示意她別說話。
有兩個扶桑忍者,就在附近,隨時都會過來。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將她嬌小的身板,徹底納入懷中。
那渾厚的純陽罡氣,將她的氣息徹底包括。
楚千漓頓時就感覺到,呼吸都被他帶動了。
最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罡氣將她裹住,她在他的氣息里頭,竟然可以隨意吐納,不需要再害怕被外頭的忍著發現
風四大俠的內力,比她想象的更厲害。
但讓她心跳莫名加速的,還是他保護自己的舉動。
他自己屏住氣息,可她,可以在他的罡氣圈內,自由呼吸。
楚千漓微微抬頭,倒是真的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和他的距離,竟是如此近。
抬頭,鼻子就碰到了他的胸膛。
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以及,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好熟悉
楚千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分明在一種熟悉到讓人暈眩的感覺中,意識漸漸被剝離了身體。
她竟然,眷戀這種味道
手下意識抬了起來,揪住他的衣襟,微微將衣襟拉開。
她閉上眼,冰涼的小臉,隔著黑色的面巾,貼在他的胸膛上。
風四皺眉,垂眸看著在自己懷中,明顯迷失過去的小丫頭。
這蠢女人大敵當前,竟然還在昏昏欲醉到底在想什么
或許,連楚千漓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是聞著他的氣息,聽著他的心跳,腦海里,莫名就掠過了很多畫面。
她開心,她難過,她憤怒,她絕望,最后,卻又似乎,有了一絲絲的甜蜜。
而那個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永遠如此高大,冷峻,仿佛高不可攀,卻又每次,都在她幾乎要放手的時候,大掌裹住她的小手,將她緊緊握住。
楚千漓的眉心,慢慢收攏了起來。
心臟,升起了一種撕裂的痛。
越是想看清楚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是誰,那份撕痛感,就越是清晰。
最后,她甚至痛得連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手,還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劃過。
心臟,卻越來越難受,最后,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她抬頭,依舊看不清楚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是誰,只是有個名字,在心臟里頭鼓動著。
不斷不斷,在敲打她的心門。
最后,那口悶在胸臆間的氣息一陣紊亂。
她嘴一張,一縷鮮血滲出。
那個名字,終于脫口而出“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