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又是風四聽不懂的所謂鳥語,不過,看他這模樣,大概也能猜出來是什么意思。
楚千漓依舊在用扶桑話說道“只要你說出背后的主使者,我就給你解藥,否則,你會一直癢,癢足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會全身腐爛而亡。”
忍著還在哀嚎“殺了我,殺了”
“我給你一點解藥試試”楚千漓丟給他一粒藥丸,正好射中他口中。
沒多久,忍者身上那股癢勁,竟神奇般消失了。
“怎么樣舒服嗎”楚千漓用腳踹了踹忍者的腿。
那忍者還倒在地上,不斷在喘氣。
只不過,身上真的不癢了。
可他知道,這才是個開始。
換了一般人,一定會用讓他一直發癢的方式來逼供。
可他們不知道,更殘忍的是,給他解藥,給了他希望,讓他嘗試了舒服的感覺之后,再讓他癢起來,才是絕頂可怕的懲罰
楚千漓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在給忍者服了解藥沒多久之后,竟又給了他一粒藥丸,便是專門解去解藥藥性的。
癢勁很快回來,那忍者嗷嗷慘叫道“不殺了我殺了我啊啊我說,我說”
“到底是誰”楚千漓立即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只要你說,我立即給你解藥。”
那忍者真的受不得了,張了張嘴,一邊哀嚎,一邊道“我說,我說是”
忽然,一陣簫聲響起。
風四眸色一沉,立即追著簫聲的方向趕去。
楚千漓想要給忍者封住穴道,卻已經來不及。
只見那忍者臉色驟變,眼神呆滯,嘴巴長得大大的,沒多久,竟然從嘴角滲出一縷黑色的血絲。
簫聲停住了,很明顯是為了躲避風四,那吹簫的人逃了。
但這簫聲,對扶桑殺手來說,作用竟是說不出的神奇。
等風四回來的時候,那扶桑忍者已經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他們身體里,還有另一種毒素,簫聲可以引起毒發”
楚千漓真的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用毒方式。
天下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最后一名忍者,也都死了。
楚千漓回頭,看著風四。
風四對這些忍者,倒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反倒,盯著她的臉,在研究什么。
“大俠”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楚千漓有些愕然,這話,有些怪異啊。
怎么聽起來,像是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似的。
想要問什么,風四卻忽然臉色一變,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狼嚎
他們剛才在這里打架,血腥味,將狼群給吸引了
楚千漓心里頓時也緊張了起來,對付敵人還沒什么,可,對付狼群只能逃
若是大群,那就更加難以應付了
楚千漓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瓜是不是開過光,這個念頭才剛閃過,沒想到,眼前山腳下,竟真的沖上來一大群野狼。
“數量太多,無法應付。”
她回頭,反手緊握著風四的大掌“快逃”
山腳下全都是野狼,分明是有人故意,將附近山頭的野狼都引過來的。
現在,只能往山頂上撤退
可山頂,也是無路可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