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涯和龍天琉走了。
龍子越依舊想不明白,他為何會與女皇陛下在一起。
以風無涯的脾氣,若是自己不愿意,就算是女皇陛下逼他,他也絕對會寧死不屈。
“子越。”剛才定親王因為身體抱恙,女皇陛下并沒有傳召她,她也沒好意思來打攪。
現在陛下走了,定親王立即讓人扶著出來,走到女人的跟前。
“他們”
“我也不明白。”龍子越扶著她坐下,擺了擺手,侍女們立即退了出去。
這里雖然有好些是定親王自己的人,從宮外調進來的。
女皇陛下雖然將她禁錮在宮中,但至少沒有咄咄逼人到絕境。
在她的眼皮底下,定親王還算是有幾分自由。
但,這里也終究有不少陛下的人,母女倆說話,依舊是需要小心謹慎。
定親王坐下,皺起了眉“逍遙王爺不是和楚姑娘一道的嗎這子越,我有些看不懂。”
“我也不懂。”龍子越在她身旁坐下。
目光垂落,正要思索。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風無涯方才喝過茶的杯子上。
剛才閑聊了幾句,風無涯一向不是個多話的人,因而也沒有多說什么。
好像,一直在喝茶。
她心念一動,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立即將風無涯用過的杯子,杯蓋掀開。
“母親”龍子越眼前一亮,嗑的一聲,將杯蓋蓋上。
“子越”定親王皺眉。
龍子越搖了搖頭,仔細看清楚周圍,但目光很快就收了回來。
“母親,方才你是沒看到,陛下對王爺寵愛有加,我還從未見過陛下對哪位侍君如此縱容過。”
定親王見女兒臉色如此,一瞬間就明白了。
她也淺嘆道“那倒是可惜了,我也是沒見過陛下對哪位侍君上心。更何況,這么多年來,陛下的后宮雖然美男子無數,可帝君之位一直空缺”
“母親,這些話,我們不宜多說。”
“好吧,我也累了,子越,扶我回去休息。”
龍子越的長指在杯子里劃過,之后,扶著定親王,往寢房里返回。
屋頂上的黑衣人這才一躍而起,轉眼,消失在蒼茫夜色中。
回到寢房,龍子越沒說話,將自己的手攤開。
一顆小蠟珠,方才是在茶水里的。
定親王眼前微涼,立即將小蠟珠拿起來,輕輕捏碎。
里頭,是一張紙條。
定親王看了龍子越一眼,將字條悄悄塞入她的手中。
龍子越一眼,指尖都忍不住繃得緊緊的。
是魏瓊給他們的消息,離弦中,歸。
龍子越看著定親王。
定親王點了點頭,沒說話。
楚千漓去找魏憲老將軍了,魏瓊雖然不清楚她為何有把握,但既然希望定親王想辦法回去,那就是說明,魏瓊相信,楚千漓一定可以說服魏憲。
她們,得要想辦法,速速離開皇宮,回到王府。
魏瓊要將大軍暗中調回來,定親王也必須要整頓自己的軍隊,到時候,等魏老將軍那邊答應了幫忙,他們就可以揮軍直搗龍城。
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定親王看著龍子越,將她的手執起,在她掌心寫了幾個字自己走。
龍子越的眼眸,一瞬間就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