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河還是匆匆入了宮。
聽聞她求見那一刻,龍天琉非常的失望。
看到急匆匆闖進偏殿的女兒,龍天琉一臉怒火“你此時,為何不是帶兵去攔截龍子越和魏瓊等人你入宮做什么”
“陛下,兒臣可以立即帶兵去追捕他們,可兒臣,只有一個要求”
龍星河跪在殿前,急道“陛下,兒臣只要想無涯”
“混賬東西”龍天琉氣得用力一拍,椅子把手頓時被她拍成兩半
她怒道“風無涯伙同外人,將龍子越救走,他其心不正,入宮只為了分裂你和朕的感情你這個不孝女,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龍星河不是不知道,可她現在就是焦急。
“陛下,他現在到底如何你讓兒臣先見見他”
“他已經死了”
“母皇”龍星河穿越到這個年代,當了大公主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稱呼女皇陛下。
龍天琉看著她。
她已經很久不叫自己母皇了。
今日為了一個男子,竟然,愿意如此討好她
“若他不是其心不正,朕還能讓你罷了”
龍天琉擺了擺手,無奈道“他就在汀蘭苑里,安尚宮已經帶著毒酒去了多時”
“不”
龍星河的心臟,頓時一陣撕扯。
再也顧不上君臣禮儀,她瘋了似的,朝著汀蘭苑奔去。
汀蘭苑的拱門處,安尚宮剛好步出。
龍星河一把揪住她的衣襟,雙目猩紅“你對他做了什么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大公主,你”
龍星河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后的宮人身上。
那宮人手里捧著托盤,托盤上有一只杯子。
但這只杯子是空的
“無涯”
龍星河一把將安尚宮推開,快步沖了過去,用力推開風無涯寢房的門。
他坐在床邊,分明還是那個安靜出塵的男子。
只是,一縷鮮血沿著唇角滑落,已染紅了一身素白的衣衫。
“無涯”龍星河想要過去。
他淡漠的眸,卻寫滿了抗拒。
“不許碰本王。”
“無涯,你中毒了”她不碰他,如何治他
可她不是大夫,終究是不能治
“來人給本宮宣御醫來人”
風無涯靠在床頭上,安靜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外頭一陣吵鬧,卻沒有人理會龍星河。
陛下賜死的人,誰敢治
在這宮里,只有陛下一個人說了算,誰在她的面前,都不過是一只棋子。
“無涯,無涯”叫不到御醫的龍星河,只能心急如焚回到風無涯的跟前,揪住他的衣袖。
風無涯卻輕輕,將她推開。
“本王對你,沒有半點情義。”
他的聲音很沙啞,有一絲悠遠的感覺。
他的目光也很迷離,視線里的一切,漸漸就看不清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無涯,我不介意,我只要你活著,我什么都不介意”
龍星河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快步沖出汀蘭苑。
這里沒有御醫敢治他,她就將他帶回公主府
她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找人給他解毒。
“星河,你一定要與你母皇作對嗎”龍天琉和安尚宮攔在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