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卻沒有多想,慎重道“好,我答應你”
龍星河丟下信函和令牌,和姜濤一起帶著自己的侍衛,出門應付安尚宮去了。
龍子越反復看過龍星河的信函以及印鑒,都沒有任何問題。
的的確確,是要交代自己的心腹大將,全力助他們。
甚至將時間也交代清楚,到時候,他們一起退到騰北。
不管楚千漓是輸是贏,到點他們就走,不戀戰。
龍子越看著楚千漓“殿下,她真的要與我們合作。”
“我知道。”楚千漓太了解龍星河,她的眼神,她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帶著她的令牌,以及我娘的令牌,和魏瓊一起,先想辦法聯系魏老將軍的舊部,與龍天琉抗衡。”
楚千漓從兜里,將龍曦月的令牌,交給她。
“我們現在最大的麻煩是,龍騰國的玉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若是找到,這就名正言順了”
風夜玄眸色一動。
有些,想罵人。
這蠢女人。
不過,他就是不想說,讓她繼續蠢
真是蠢死了
不在乎他,這就是報應
沒人知道他的心思,龍子越想了想,又問道“殿下,你真的要留在這里嗎還有沒有辦法”
“這三日是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讓無涯折騰,他扛不住的。”
所以,在無涯醒過來之前,她真的不能走。
楚千漓看著風夜玄“外頭現在應該很亂,還是請你帶子越出去。”
就憑龍子越自己一個人,她絕對是走不掉的。
風四不說話,一把拎住龍子越的后領,從窗戶走了。
楚千漓看的目瞪口呆。
敢情之前玄王爺帶龍子越進來,也是用這樣的方式
她還在想呢,玄王爺一向不喜歡和姑娘親近,是如何將子越帶進來的。
原來,是這樣。
要不要這么粗暴會不會把人勒死啊
簡直了
她回到床邊,繼續給風無涯施針推拿。
看著無涯蒼白的臉色,楚千漓忍不住淺嘆了聲。
“人家大公主對你,是真的好,這輩子,你都未必能找到另一個,比她對你更好,為你更瘋狂的女子。”
風無涯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昏睡得深沉。
楚千漓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龍星河倒也是個人物,以前她們聯手合作無數次,每一次,都事半功倍。
大家,知道彼此的習慣,了解彼此的方式。
默契度,非常高。
只是可惜,造化弄人,江星河的愚忠,到底有沒有被人利用,也許,她一輩子都想不明白。
可老大是她的救命恩人,上輩子,江星河就只在乎兩個人。
一個是她,這個所謂的姐妹,另一個,就是老大。
但楚千漓知道,若要江星河選擇,她一定會選擇老大。
可狼域的老大,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信任
為何她現在忽然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忽然襲來一股寒風。
窗臺,又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