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退到外間,鎏金才道“王爺,推拿的手法很簡單,用溫熱的掌心順著經脈慢慢推過去,不過,時間上可能會稍長,若是能推拿一整夜”
“把藥留下,你可以滾了”
“是”
鎏金松了一口氣。
早就想快點滾了。
待在這個房間里,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過,對床上那位姑娘,鎏金就更加好奇了。
從未見王爺如此在意一個姑娘不,應該說,從未見王爺在意過任何一個女子。
楚千漓絕對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既然這么喜歡,為何兩個人會吵成這樣還和離
鎏金走了,留下推拿的藥膏。
風夜玄坐在床邊,看著藥膏,面容冷沉。
真的要給這死女人推拿一晚上嗎
明明是她不要他,這次將她帶回來,是為了懲罰。
他早就不想要這死女人了
不過是為了羞辱一番。
為何到了最后,變成這樣
還要給她上藥推拿
但這死女人的臉色,卻實在是十分的難看。
也不知道到底傷成什么樣一張臉,竟能白如紙
最后,風夜玄還是將被子掀開,將她小巧圓潤的肩頭露出來。
給她推拿,不是因為憐惜,不過是不想讓她死的太早。
留她一條賤命,才能讓他這口氣,慢慢發泄
楚千漓這一覺,原本睡得十分難受。
但后來,肩頭一陣一陣發熱,暖暖的氣息,將那份疼痛的感覺慢慢消除。
后半夜她就睡得十分安穩了。
甚至,她還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以前在戰部的生活,夢到幾次因為自己的心軟,誤信了師姐。
也夢到,師姐害她的時候,唇角那一抹諷刺的笑。
師姐親口告訴她,師父也是她害死的,全世界都沒有人知道。
師姐還說,十幾年的溫柔體貼,都不過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
其實楚千漓不是不知道師姐的為人。
但,自從師父走了以后,師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她以為自己可以將師姐從歪路上帶回來,卻不想,師姐竟然惡毒到這地步
上輩子她信錯了人,這輩子,她根本就不想再信任任何人。
這個夢到了最后,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爆炸現場,回到了一片火海中。
灼熱的烈火,燒得她渾身難受。
她以為自己又要死一次。
卻不想,快要死的時候,竟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王妃,你醒了”看到楚千漓睜開眼,茜兒一臉驚喜。
繼而,就傷心了起來“王妃,原來你都傷成這樣了,你為何從來不說一下你若是告訴王爺,王爺對你或許就不會如此粗暴了”
昨夜王爺是在王妃的房中度過的。
今日她來伺候王妃的時候,看到王妃脖子和胸口全是王爺留下來的印記。
王爺昨夜一定是很粗暴,否則王妃也不會暈過去。
茜兒想想,都替她難受。
楚千漓卻皺起了眉,目光緩緩垂落。
夢里,那個伸手拉了她一把的人為何是風夜玄
她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極度沙啞“王爺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