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也是很尷尬。
人家衣衫整齊的,她卻衣衫不整還趴在男人的腿上。
方才掙扎了下,領口都在不經意間敞開了。
對比起來,忽然間,真有一種自己是侍妾,被這個家的男主人在寵幸的感覺。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話,一下子就闖入了腦際。
頓時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放開我”這次用力推了一把,總算是將那只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掌給推開。
當然,也是風夜玄被闖入的人弄得沒了興致,她才有起來的機會。
“找本王何事”風夜玄看著楚懷玉,眉心輕蹙。
方才那一腔熱血,此時已經被攪得徹底沒了。
他有些不高興,氣自己的失控。
為何跟這個死女人在一起,身體總是輕易會不受控制
微涼的秋日,竟熱得要死
“懷玉懷玉只是想來給王爺請安,沒想要打攪王爺。”
楚懷玉低著頭,一張臉已經由紅變成了蒼白。
弱不禁風,楚楚可憐,隨時都會暈過去的小女子姿態。
她低聲道“對不起,王爺,懷玉以后以后不敢了。”
“身子不好便多休息,無須來給本王請安。”
風夜玄心頭怒火,終究是被自己壓了下去。
龍淺月的女兒這態度委實太卑微了些。
與楚千漓,簡直是天淵之別。
他感懷龍淺月對自己的恩惠,從未想過要為難楚懷玉。
“等你身子好了,本王會親自送你回府,回去休息吧。”
死女人就站在一旁,正在整理衣裳。
這模樣,還真像是被他寵幸的小丫頭。
想要再捉弄一番,可眼角余光看到依舊站在房中的楚懷玉。
眼底的光亮,一瞬間又散了。
他不該將心思花在這死女人的身上,他將她帶回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懲罰
豈能讓她過得如此舒坦
風夜玄丟下兵書,目光冷漠,掃了楚千漓一眼
“以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在外頭勾引本王滾回去”
楚千漓氣得恨不得撕了他的臉。
但,為了正事,她忍了
“我要回國公府看祖父”她沉聲道。
“與本王何干”風夜玄不為所動。
楚千漓咬著唇,氣得眼都紅了。
又是伺候又是被他吃豆腐的,到現在,竟然還是不允許她出門。
這狗男人
“怎么這種眼神看本王還想與本王動手不成”
風夜玄那雙好看的星眸,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動手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這個本事。”
楚千漓捏緊了掌心。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本事
但這不代表,她永遠沒有
總有一日,她會將這狗男人,狠狠踩在腳下
最后,楚千漓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橫豎是不給她出門,那還何必留下來看他臉色
“王妃”剛走出五洲苑,茜兒輕輕拉了拉楚千漓的袖子。
“別叫我王妃狗男人說了,我不再是你們的王妃,沒聽清楚嗎”
楚千漓還一肚子悶氣。
茜兒嘟噥了下小嘴,小聲說“在茜兒的心里,你就是王妃,無人能取代的。”
“別給我表忠心,我不得寵,你對我忠心會害了你自己。”
楚千漓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