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畫魂和沈三白似乎并沒有要把天品靈蟬花交給他們的打算,仍然往前走去。
“站住,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每個人都上繳八層所得才能離去。”齊爺望著兩人喝道。
“如果我們不給呢”沈三白淡淡的說道。
“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們留下來。”齊爺冷冷的說道。
沈三白和墨畫魂卻是不信,依然往前走去。
“找死。”
齊爺頓時抽刀斬去,沈三白隨手揮出一道氣芒,忽然感覺手疼,收掌一看,手心已經被刀劃破,鮮血直流。
“武修”
沈三白皺眉道“沒想到堂堂武修竟然在此做這等下賤之事。”
“在齊某眼中,沒有高貴低賤以說,只有靈石最實在,現在愿意交了吧”
若非看到兩人一身儒生打扮,生怕得罪青陽學宮,齊爺早就把兩人殺了,哪會和他們在這里嘰嘰歪歪。
“三白,你沒事吧”墨畫魂關心道。
“沒事。”沈三白從懷中取出創傷藥敷上,看著齊爺,心頭大怒,就要伸手從懷中掏出師傅送的字,將這群跳梁小丑殺光。忽然看到公良從林中走出來,就停了下來。
“站住。”齊爺大喝道。
“干嘛”公良裝作不解的問道。
“每個人都要上繳八層所得才能離去。”齊爺說道。
“你竟然讓我上繳辛辛苦苦挖出來的東西,你是不是傻了”公良鄙視道
齊爺沒想到公良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頓時氣炸,勃然大怒道“找死。”猛然抽刀往公良砍去。
公良取出神犀寶骨,往上一掄,倏忽風聲,轟然作響。
齊爺的刀剛好砍在神犀寶骨上,一股無匹的力量從刀身傳入手中,身子立即被一股巨力撞飛在后面苦竹上,慢慢往下滑落,胸口一股熱血竄上喉間,他連忙死死咽了下去。
“荒人。”
齊爺嘴中迸出兩字,他早該發現才是,只是公良穿著東土服飾,天色又暗,以至于失察了。
早知道他就不會傻傻的攔下他,沒人比他更清楚得罪荒人的下場,他一個朋友就是被來自大荒的百部精英一巴掌拍扁。沒錯,就是一巴掌,那次他運氣好逃了一命。
公良手拄神犀寶骨,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問道“現在還要我上繳八層所得嗎”
“不用。”齊爺臉色憋青。
“那我可以走了嗎”公良問道。
“請”
“但我現在卻不想走了。”
齊爺聽得臉色一變,差點就跪下哭求道“爺,您到底是要搞哪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