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間,公良眉心飛出一道焱火將它拉了進去。
鈕卓殘魂好像預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驚慌的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呆在平安牌中的琪兒也感覺到了焱火的兇威,嚇得縮做一團,動也不敢動。
公良忽然感覺一陣陰寒襲來,但迅即消失,又聽到有人在喊“救命”的聲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馬上就消失了,再聽不到,不覺奇怪不已。聽也一會兒,見聲音再沒出現,就不再去管,上前搜起了鈕卓的身子,卻發現他身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把扇子。
靠,真是個窮得不能再窮的窮鬼。
人家最起碼也有儲物袋、納物寶袋之類的東西,他直接什么都沒有。
公良不信邪,重新找了一遍,還是什么也沒有,就懶得再找,把尸體收進小黑水池分解了。
不過這把扇子他很喜歡,通體雪白,一面畫著山水美人,一面寫著詩詞,冰肌玉骨,真絲扇面,摸起來十分柔滑。
以后到了城里,穿上一身高貴華服,拿著折扇微搖,看起來一定是個風度翩翩,風流瀟灑的公子哥。
只是折扇是他人之物,用的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認出來,要是被他朋友知道找自己報仇,那就麻煩了。想了想,他就將折扇收起來,看以后有沒有機會給它改頭換面,若不行就扔到小黑水池分解。
地上還有一堆尸體,為免被人看到,公良就要上前將這些人扔進小黑水池分解。
突然,犀車后廂門開了,一名女娘跪在廂門前,緩緩下拜,“墨門嗣音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公良擺擺手道。
墨嗣音卻不管他怎么說,再次拜了一拜,就從車中走了出來。
公良仔細看去,只見她一頭如絲緞般的長發隨風飄拂,細長鳳眉下,一雙眼睛如星辰明月般閃亮,玲瓏瓊鼻,微紅桃腮,嫩滑的肌膚秀美清奇,身材輕盈,穿著一件寬大的連體華服,上面繡著各類名花,中間飛翔著一頭五彩鳳凰的華服款款而行,襯出一派清雅脫俗之姿。
墨嗣音來到將領面前,緩緩趴下,抽泣起來。
“許頭領,都是嗣音害了頭領的性命,若非嗣音,您也不會喪命在此,都是嗣音不好。嗚嗚嗚嗚”
公良最不喜歡聽的就是女孩子哭,哭得讓人無奈,哭得讓人傷心斷腸,哭得讓人不好意思。
不由撓了撓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又不認識,怎么勸想走又不忍心,讓一個女孩呆在著荒山野嶺之中,讓人良心不安。
過了一會兒,看她還在哭,就說道“好啦,好啦,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天就黑了。我看不如把他們的尸體埋了,免得讓他們暴尸荒野。”
墨嗣音聽到公良的話,抬起頭來,梨花帶面,讓人毫不心疼。
“嗯,嗣音都聽恩人的。”
公良砸了砸嘴,這就攬事上身了但也沒奈何,當下就抱著死去的將領和甲士到林中,而那些黑衣人,抱進林中的時候就扔進小黑水池分解了,他可沒那么多時間埋這些人。
他挖了個大坑,把那些人全部埋在一起。
埋好后,墨嗣音來到墳前拜下,“嗣音謝過大家一路護送,此去嗣音一定會叫父親來取出諸位骸骨,回歸家鄉,決不讓大家在此做一個孤魂野鬼。”
墨嗣音祭拜過后,就隨著公良離開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