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追來,狠狠劈在光罩上,光罩不過是微微晃動而已。
杜子春看得放聲大笑起來。
“是誰,敢傷吾兒”
忽然,空中出現一名頷下微須的中年男子。
光罩隨即散去,杜子春連忙飛到中年男子身后,道父親,殺了他。孩兒抓了一些龍伯國人回去挖礦,您可一定要給我記功啊”
中年男子往前掃了一眼,一切事物了然心頭,淡淡的道“螻蟻而已,何必掛懷。那些龍伯國人不錯,記得帶回宗門,父親給你記一大功,讓宗門給你兩件靈器護身,免得連跳梁丑也竄出來傷害吾兒。”
“多謝父親。”杜子春聞言大喜。
中年男子轉而往公良望去,喝道“孽障,還不跪下。”
一聲喝響,宛若傾,有無窮的壓力從上往下壓來。
公良看到中年男子出現,就做出種種打算,卻沒防備他來這招。
一時間,竟被重重壓力壓得從空中往下落去,但卻沒跪,依然直挺挺的站著。荒人,可以站著死,絕不可以跪著生。只是那股壓力不停往下壓來,壓得他骨頭咯吱作響,皮肉繃得緊緊的。
剎時,汗水如雨般從額頭臉頰往下傾瀉。
米谷和雞在遠處看了,想上來幫忙,卻被公良阻止,讓它們離開此地躲遠一點。
中年男子的境界遠超出于他,不是它們所能抵抗的存在。
盤在他手腕的魁龍終于忍不住現出身來,虛空中出現一條三百多米長的雙頭龍,怒吼著,張牙舞爪的向中年男子飛去。還未近前,魁龍雙頭中就分別吐出一道霹靂和水流。
中年手中劃圈,身前出現一道盾影,將吐來的霹靂和水通通擋在外面。
“只是一條初劫雜龍,也敢出來受死。不過雙頭倒是罕見,罷了,抓回去守門好了。”
中年男子往杜子春望去,問道“子春,為父給你的縛妖索帶來了嗎”
“帶了,帶了。”
杜子春連忙從手中的儲物戒中取出一條靈韻非凡的繩索交給父親。
中年男子接過手,就往魁龍拋去,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那縛妖索就自動追上魁龍,將它綁得結結實實。
魁龍被綁,一身本領無法使用,無法飛行,立即從上掉下去。
“記得將這條雜龍帶回去,為父好讓宗門給你記上大功。若是處理得好,不定為父能為你弄來一件上品靈器。”
“孩兒多謝父親。”杜子春興奮的道。
中年男子摸著微須,神色頗為自得。忽然看到下面公良依然直挺挺的站著,連背也沒彎,不由哼道“這混賬倒挺有韌性,但吾叫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跪”
中年男子伸手往下微壓。
無窮壓力再次從上往下壓來,公良再也忍不住,彎下身子,單膝跪地。
從前世到今生,他何曾跪過一個人,何曾受過這種侮辱。剎那間,一股無名的屈辱涌上心頭,刺激得他幾欲發狂。
“啊”公良終于忍不住抬頭望大吼起來。
“哼,螻蟻。”中年冷眼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