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侯岡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具鎧甲,道“師叔,這是你要的鎧甲,只要讓它們滴血在上面就行。”
公良一看到這兩具鎧甲就知道是侯岡花費不少力氣打造,只見鎧甲上靈紋纏繞,氤氳靈光,靈韻非常。可以說,這兩具鎧甲是侯岡依照米谷和圓滾滾的身材量身打造,十分適合它們。
公良把鎧甲分給它們,讓它們滴血在上面。
米谷和圓滾滾依言而行,滴入鮮血。
剎那間,鎧甲上沖出一片璀璨華光,那一條條靈紋宛如液體般在鎧甲上流轉;那氤氳靈光映照出來,閃閃爍爍,讓人驚艷;那一道道不凡靈韻蘊育其間,讓人贊嘆。
華光只出現一會兒,就隱沒不見。
鎧甲恢復尋常,變得毫無光華,淳厚樸實,但沒人以為這兩具鎧甲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米谷穿上鎧甲,取出隨心如意擎天柱扇著翅膀喜滋滋的虛空漫步,威風的不得了。
圓滾滾穿上鎧甲,手持冷月劍,腆著大肚子,竟然也是氣勢非凡。若非一身黑白毛,都讓人以為是一名征戰殺場歸來的發福儒將。
公良對師兄和侯岡煉制的東西非常滿意,雖然先前說血銅和金屬錠有剩余就送給他們。
但那些東西根本無法抵去煉制兵器鎧甲的酬勞,何況煉制靈紋寶鎧和玄元戟的時候師兄還出了很多礦石。
他不可能白讓師兄他們辛苦煉制,這樣失之厚道,而且他也不喜歡占人便宜。
于是,公良就從空間取出一片小黑水池煉化的金屬錠和血銅錠,還有一些萬果酒、青桑果、五色稻米。
“師兄,這次麻煩你和師侄幫忙。師弟無以為報,只有這些從大荒帶出來的東西,還望師兄笑納。”
“你呀這么多心眼。你我師兄弟,還需要這么客氣”工僂佚名笑罵一聲,卻也沒有推卻,隨手收了起來。
工僂佚名長袖一揮,濃霧散去,露出戟身。
“吼”
玄元戟器魂梼杌咆哮一聲,從戟身鉆了出來,只見它面目猙獰,嘴長兇厲獠牙,臉龐如人,身如虎而披犬毛,尾長近十米有余。梼杌乃上古兇獸,因性喜食人,早在中古時期就已被殺得絕種。
也正是如此,它才會被封入玄元戟中作為器魂。
因為被強行封入,梼杌與玄元戟身并不是很契合,再加上經歷漫長歲月,戟身精元流失,外表看起來有點斑駁。
如今工僂佚名將玄元戟重煉,不僅讓其恢復往日榮光,威力也更上一層。
現在梼杌器魂已經與玄元戟融為一體,達到戟即梼杌,梼杌即戟的地步。梼杌咆哮、吼叫著圍繞漂浮在空中的單耳月牙短戟游走,心中一片歡喜,因為它感受到了戟身的強大。而戟身強大,就意味身為器魂的它也變得強大。
公良望著戟身上那一道道淵奧杳冥的紋路印記,感覺好陌生。若非戟還是那把戟,他都不敢認。
工僂佚名伸手抓住玄元戟,長袖揮舞。
公良只覺眼前一晃,下一刻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左右看了看,才發現是雷祖洞,不由問道“師兄,你來這里做什么”
“此物重煉后,已達器物巔峰,必受天地所忌,經受雷劫。焱火地窟中禁法重重,不好在那渡劫,就帶你過來這邊。”
工僂佚名將玄元戟往引雷峰上扔去。
戟身剛剛到達,就有一道雷劫往下轟來,緊接著一片玄光亮起,一道道霹靂雷霆宛如狂蛇般從天而降,落在玄元戟上,發出陣陣轟隆巨響,劈出一片絢爛火花。
玄元戟融入無數礦石,被重新煉化,早已今非昔比。
一道道雷霆劈在身上,不僅無法對它造成傷害,反而如一記記重錘敲打在身,將地火都未曾煉化的雜質給錘打出來。
一時間,火花飛濺,雷光閃爍,星星點點雜質落在地面,化成一顆顆精金之物從臺階上滾落在石崖上。
米谷緊緊抱住粑粑脖子,瞪大眼睛看著不斷被雷劈的玄元戟,心中想道偶以后一定不能在山上拿出柱柱,要不然會被雷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