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也敢窺視冥蓮,死來。”
諸葛道明怒喝一聲,御使傀儡,手持巨刃往黑袍劈去。
刀氣如浪,又似狂波,以沖天之勢往前推去。
黑袍人不敢硬接,只能往后退。
“再來。”
又是一道刀氣,宛如淵海巨浪,一浪疊著一浪,直欲吞天滅地。
黑袍人見刀氣追來,避無可避,只好取出一根魔鸮鬼杖擋在身前,喝道“血葬生靈。”剎那間,原本黑暗的幽冥地獄似乎又暗了幾分,魔鸮鬼杖中傳出陣陣鬼嚎魔音,道道怨靈鬼祟從中飛出,化成一道怨靈鬼墻擋在刀氣之前。
眨眼睛,刀氣劈落,卻宛如落入水中,悄然無聲。
但怨靈鬼墻卻被劈出一道巨大裂縫,只是迅被其它怨靈鬼祟補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招,怨輪殺咒。”
話音方落,無邊怨靈飛轉如輪,嘯出鬼嚎魔音,往巨人傀儡撲去。
“真是不知死活,看我神威天雷子。”諸葛道明說完,就見巨人傀儡左手向前直挺,手心出現一個幽暗洞口。
黑袍人心中一凜,立即收起魔鸮鬼杖躍入薄霧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隨著黑袍人消失,怨靈飛輪跟著不見,冥河邊上又安靜下來。
叔孫不敢收起冥蓮,取出一朵往諸葛道明走去,“多謝幫忙,這朵冥蓮權當謝禮,你我自此兩無相欠。”
諸葛道明也不客氣,收起冥蓮道“說得好像我對你有恩似的,方才之所以出手,是怕這東西破壞冥蓮,你不要有什么誤會。”
“不管如何,我還是要道一聲謝。雖然你不出手也無事,但有你相助,也省得我損耗真氣使用仙劍。”
“我看你還是將那柄嗜血兇劍扔了好,要不然你身上精血早晚被它吸光。”
“我與它早已合為一體,如何丟棄”
叔孫不敢搖了搖頭道“不說了,既然冥蓮到手,我也該回去修養,就此別過。”
“嗯”諸葛道明淡淡應了一聲。
叔孫不敢隨即騰空而起,駕云離去。
冥蓮并沒有因為被人破壞而停止,而是繼續逆流而上,遁入薄霧之中。
諸葛道明帶墨嗣音過來也是為了冥蓮,現在到手,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所以就收起巨人傀儡,讓墨嗣音駕馭飛禽離去。
飛禽是師尊所送,速度疾快。他所煉傀儡遠遠不如,所以只能坐在上面。
墨嗣音一邊駕著飛禽,一邊好奇道“師兄,你看起來和那人有嫌隙,怎么又出手相助了”
“我倆只是意氣之爭,在生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諸葛道明說道“說起來這人也是可憐。此人名為叔孫不敢,乃是一古國王子。自幼與嬴凰指腹為婚,可惜嬴凰心不在凡塵之中,所以前去退婚,進入仙宗修行。叔孫不敢自覺受辱,也拜入妙道仙宗修行,后來因緣巧合,得到上古仙劍。
只是此物或許謫落凡塵太久,竟無半絲仙家氣息,反而兇戾成性,以血為食。
叔孫不敢得到這把劍,是福是禍難說。
我之所以對他有意見,并非我倆之間有仇怨,只是心中不忿他與嬴凰的婚約。嬴凰乃是大秦帝女,又豈是他一小國王子所能窺視。幸好已經退婚,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墨嗣音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