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嗅到了線索,看了一眼高芒后,對張律師說道“能再詳細描述一下她找你們要聯系方式的過程嗎”
“可以。”張律師點頭,配合地說道,“當時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黃太太突然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也很意外。出于對原告被告隱私的保護,而且我們也不允許私底下聯系對方代理人,所以當時并沒有給出蔣先生的聯系方式。”
“那她之后放棄了嗎”沈恕問。
張律師搖了搖頭,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這是黃太太以個人名義對蔣先生提出的賠償方案,但要求是面談,但黃太太在面談之后單獨和蔣先生聊過,具體聊了什么,我們就不清楚了。”
身為律師,他得拿出有依據的線索,但他猜測兩人當時應該交換過聯系方式了。
因為蔣先生拿到的賠償是他迄今為止經手的賠償案里,賠償數額最高,且最順利的,所以后來他聽說蔣先生還是去公司鬧的時候很意外。
聽到敲門聲,三人向門口看去,助理微笑道“張律師,下一位預約的時間馬上就到了,您看”
高芒意會起身,向張律師伸手,“就不打擾了,謝謝張律師配合。”
“應該的,之后還有需要我的地方再聯系。”張律師握了握對方的手,目送著兩人離開,走進了訪談室開始工作。
沈恕打量著高芒,越看越覺得有另一個人的影子,打趣道“論帶人,還是咱老宋有手段。他才來你們這兒幾天啊,你瞧瞧你,說話都有他的樣子了。”
高芒不服氣地辯駁“像隊長怎么了我覺得隊長很好啊做事穩重,待人溫和。沈警官有空多和我們隊長聊聊,和許教授多交流交流,就不會被別人誤會了”
他提起之前被前臺誤會的事調侃沈恕,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嘿你小子今兒個你恕哥就教教你,什么叫以拳服人,老宋來都保不住你”沈恕說著,佯裝就要揮拳。
“這案子挺急的,我先回隊里匯報了”高芒溜得倒是快,一眨眼就跑遠了。
鈴聲在校園里回蕩,教室內響起刷刷的翻頁聲,隨著講臺上老師的一句“時間到了,請大家停筆”,他們迎來了大學的第一個假期。
“小江”易逞拿著筆,疾步跑到了江昔言旁邊,問道,“你放假打算做什么,還是去吳奶奶家嗎”
自團日活動以后,江昔言一有空就去漁壩鎮,他們幾個室友不太放心,就跟著一起去。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一轉眼他們就過完了一個學期。
江昔言已經提前規劃好了,見室友問起,回答道“我過年得回家,年后再去探望吳奶奶。和黃隊說好了,我這段時間會在警局跟著他們打下手,實地學習。”
一來,能夠保證他的安全,二來,警局這段時間在配合省廳經偵調查傳銷案,如果他想知道更多的線索,加入他們就是最好的選擇。
黃隊確定吳奶奶手里的那張照片里確實就是戴楠和陳依偉,并且在照片上發現了細節。
戴楠手里提著一個包,上面有“思陽禮堂落成儀式”的字眼,目前警方正在跟蹤調查,希望能找到戴楠的下落。
不論皮箱拋尸案的兇手是不是戴楠,以他放高利貸、暴力催債的罪責,都必須將其逮捕。
易逞點了點頭,“嗯,這樣我們就放心不過你要是無聊,想找人玩兒,盡管找小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