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件事,易逞就興致勃勃了起來,“對準備畢業的前輩們聽說昨天就回來了,估摸著這兩天在拍畢業照。”
他剛從學校打球回來,經過廣場的時候遠遠瞧了一眼。
那氣勢出去實習過的就是和他們這些剛入學的學生不一樣,不過他也不氣餒,總有一天,他也會成長起來。
“阿逞,你跑這么快干嘛”梁析拎著吃的剛回到宿舍,他和易逞打完球,轉個頭的功夫這家伙人影都沒了,完全忘記給江昔言帶飯這件事。
他將手里的小餛飩放在了江昔言面前,“我們回來的時候,食堂里沒什么吃的了,給你打包了碗小餛飩,你將就著先吃點,晚飯我早點去食堂。”
江昔言受傷住院后,他父母從江心區趕來,本來想把人接回家休養的,但江昔言還是選擇留在學校。
身上有了傷,他這段時間也安分了不少,沒再出學校,但躺在床上也不忘學習。
他們幾個室友本來也想幫忙做些什么的,但江昔言出院以后除了重活以外,基本沒麻煩過他們。
要不是易逞強烈要求幫忙帶飯,估計江昔言肚子上纏著繃帶也會自己出門買吃的。
“我的傷好差不多了,晚上和你們一起去吧。”江昔言先拿出了飯錢遞給梁析,這才坐下吃飯。
梁析驚異地看向易逞,這還是入學以來,江昔言第一次說要和他們一起吃飯。
“好”易逞高聲答應。
江昔言被他嚇了一跳,低頭繼續吃東西。
“干什么一驚一乍的。”梁析嫌棄地瞪了易逞一眼,坐到了江昔言對面,問了句,“小江,你最近進度怎么樣”
他看江昔言這段時間除了看書就是睡覺,這要是修煉武功秘籍,這不就是要走火入魔的節奏
江昔言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大二的課程基本沒問題了,怎么了”
他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認真考慮過,放棄調查線索是不可能的,但那個人很可能就在學校附近埋伏著,就等著他出去,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出去就是送死。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輕舉妄動的。
梁析意會地點了點頭,順勢提及“老師早上問我你的情況怎么樣了,他本來想讓你在畢業典禮上給學生代表獻花的,但考慮到你的傷勢”
學生代表宋舟
“我想去。”江昔言斬釘截鐵,心跳逐漸加快,雖然打過幾通電話,他還從未親眼見過宋舟。
雖然這個時候的宋舟并不認識他,但他想多少留個念想,作為自己今后的目標。
梁析難得見江昔言這么激動,應和“好,我去和老師說。”
他說著,看向江昔言手里的塑料碗,提醒道“你再用力一點,塑料碗就碎了”
“啊”江昔言驟然回神,松開了自己的手,恢復常色繼續吃東西。
但他眼里的高興藏都藏不住,室友們面面相覷,這還是他們頭一次看到江昔言這么高興。
易逞倚著門框,佯裝委屈“終究是自家兄弟比不上外面的野花香”
“咳咳咳”江昔言聞言,驚異地咳嗽了幾聲,看著碗里剩下的餛飩,突然間沒了胃口。
梁析無語扶額,他每次和易逞出門,都不愛和這家伙走一塊,太欠揍了。
韓免比較直接,跑到了廁所干嘔,“太惡心了”
不知道哪來的消息,說江昔言也會在畢業典禮上出現,畢業生群瞬間炸開了鍋,他們都對這個學弟非常好奇。
據說這位學弟前段時間幫助警方獲得了重要線索,但受了重傷,還在宿舍躺著,難怪他們這幾天在學校里溜達,一直沒看見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