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沒有食言,從小到大,他真的一直都在。
感受到眼神,宋舟余光看向江昔言,多了幾分興趣。
畢竟是大四的畢業典禮,其他學生是進不去的。到了正式典禮那天,易逞和韓免起了個大早給另外兩名室友捯飭儀容儀表。
“咱們小江底子好,不用打扮都好看。”易逞夸了兩句,隨后為難地看著梁析,感嘆道,“難搞啊”
“我可去你的”梁析忿忿罵了一句,他和江昔言都是獻花代表,只不過是在不同小組里。
他昨天在臺下看見小江拿著花和宋舟學長對視了好久,看來小江是真的挺喜歡學長的。
難怪小江今天看起來這么高興。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出發吧。”梁析看了一眼時間,招呼江昔言出門。
“嗯”江昔言笑著頷首。
其實他昨晚想過,今天再見到學長的時候,說說他之前的遭遇,但如果真的說了,學長應該會覺得很奇怪吧
沒關系,他可以靠自己的努力,站在宋舟身邊,當面介紹他的來意。
為了防止江昔言扯到傷口,梁析特意走慢了點,但江昔言難得耐不住性子,要不是梁析攔著,他得跑著去。
兩人一路疾走到禮堂外,正等著簽到的時候,江昔言的手機突然響起。
“同學,等會上臺前得把手機關機或靜音了”老師提醒了一句。
江昔言頷首,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正準備關機時,看見了屏幕上的短信,頓時臉色大變。
“梁析,我記得昨天彩排的時候,有人在旁邊準備替補對吧。”
梁析回應“對啊,怎么了”
他還以為江昔言是身體不舒服,正打算關心的時候,就見他轉身向外跑。
“讓老師找人幫我替補,我出去一趟。”
江昔言說著,跑出了禮堂,給吳奶奶家打了幾通電話沒人接。
“會不會是被袁大哥帶出去買菜了”江昔言心存僥幸,給袁桂打去電話,但依舊無人接聽。
江昔言心里越發覺得惴惴不安,再次看向剛才陌生號碼給自己發來的短信。
“你,或者她”
如果那個人要對他的父母下手,寫的應該是“他們”。
他認識的女性寥寥無幾,能威脅得到他的更是不多。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吳奶奶。
現在他給吳奶奶家里的座機、袁桂的手機打電話都無人接聽,更加篤定之前的想法。
但那個人詭計多端,江昔言不得不多留心眼,沒有輕易相信。
思慮之下,他還是決定去找大學城的巡警幫忙,讓他們去吳奶奶家看看。
只是江昔言剛走到校門口,突然收到了一條彩信。
看清彩信附帶的照片內容,他緊咬牙關,獨自走進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