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天理啊我兒子才三十啊,連老婆都沒娶啊你們把我抓走吧”
“我們老頭老太婆一把年紀了,死就死了,別抓我兒子啊”
兩位老人緊緊抱著自己的兒子,說什么都不肯撒手。
老人執拗道“你們今天要么把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打死,否則別想把我兒子帶走”
沈恕也是不客氣,直接對躲在后面的錢杉高聲道“你是真覺得自己都三十了,年紀還小嗎就這么看著自己的父母替你頂罪”
“我”錢杉看著面前的二老,悔恨地低下頭,“爸,媽,沒事的,你們在家等著,我和警察走一趟。”
“兒子”
老人還想攔著,但錢杉沒有回頭,很是配合地坐上了警車。
黃霖帶著警員從袁家趕回警局時,見本該在學校里的江昔言竟然坐在警局大廳。
他走到江昔言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沒有缺胳膊少腿,身上多個刀口子才放心,問道“你怎么從學校回來了”
他說著,看向小鄭,他讓小鄭去大學城保護江昔言,可沒別的安排。
鄭警官縮了縮脖子,“是小江要跟著我回來的。”
江昔言確定道“鄭哥說的沒錯,是我要跟著回來的。”
他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警局門口,提議“黃隊,我有事想說。”
黃霖本就在疑惑江昔言突然從學校回來這件事,聽到他說有事,立即示意上樓細談。
在來的路上江昔言就想好說辭了,他不可能直接告訴黃隊,自己是聽了來自未來的宋舟告訴自己的情報,所以他只能另外找借口。
在接待室坐下,江昔言開口說出自己準備好的理由“黃隊,我懷疑一直跟蹤我的那個人要對戴楠下手了。”
黃霖驚愕,追問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又見到那個人了”
江昔言搖了搖頭,解釋“下午那個神秘人故意引我出去,我覺得不對勁,就偷偷觀望了一會,聽到他和他同伙提起這件事。我想隊里應該也在找這個人,就趕緊來找黃隊你了。”
黃霖確實在為這件事發愁,但戴楠狡兔三窟,隊里圍剿多次都沒發現這個人下落。
他點頭道“是啊。”
“黃隊,我看到那輛車上有很明顯的黑褐色泥印,但最近這一片明明沒有下雨,而且車輪凹陷處好像還沾了點草一樣的東西。”江昔言如實說道,宋舟叔叔只告訴他,那個神秘人會在戴楠家里對他下手,卻沒有說戴楠家在那里,所以他在離開前刻意觀察過。
黃霖細想,靠近水源,泥土呈黑褐色,還有綠草,這是什么地方
黑土適合種植,肯定不是在工地沾上的,也就是說
黃霖走到了地圖前,看向了江龍市所有農村種植區域,目光掃視了一遍,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喃喃道“思陽禮堂”
江昔言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聽到過,心里默念了幾遍,旋即找回了記憶。
“我在吳奶奶家發現的那張合照里,戴楠手上確實提這個袋子。”
黃霖頷首,承接江昔言的話“上面就寫著思陽禮堂落成儀式。”
隨即,他對接待室外大聲喊道“小鄭,召集人手,去一趟高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