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錢杉一聽,緊緊攥著凳子,不愿意跟著警察離開,借口道,“我尿不出來”
這種情況,他們干警察的見多了,警員立即說道“我去給你倒水。”
錢杉看著拿來的水杯,說什么都不配合,既不愿意跟警察去廁所,也不愿意喝水。
“再不配合,我們就強制執行了”警員皺眉提醒。
警員看向同事,兩人互相使了個眼神,架著錢杉進廁所。
宋舟剛想來提醒林越,就見錢杉已經被架走了,看來是他低估了林副隊。
見宋隊進來,陶一然遞上了記錄,“宋隊,這是錢杉的筆錄。”
錢杉的供述和趙榕的相差無幾,看來這兩份供詞有效。
“隊長、副隊。”警員帶著毒品尿檢板回來,“結果出來了,是冰毒。”
看著另一名警員帶回來的錢杉,宋舟冷聲問道“說吧,哪兒來的。”
話音落下,他低聲囑意警員對錢杉進行毛發檢驗。
“我我”錢杉低聲,“以前買的”
“以前多久以前,哪兒買的”林越一連串地質問。
錢杉畏懼地咽了口水,“很久了,我就就偶爾吸兩口。”
警員帶著剪刀走進審訊室,貼著錢杉的頭皮剪了一撮頭發下來,提示道“就你這頭發的長度,至少可以查出來你這半年里有沒有吸過,最好自己老實交代了。”
錢杉心頭一咯噔,承認道“就就是去年從從銘哥手里買的。”
“銘哥哪個銘哥”林越再問。
“何友銘。”錢杉答。
宋舟低眉微思后,走到了錢杉面前,詢問道“鐘大富、黃大康他們去的會所,你知道嗎”
錢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是趙榕出賣了我”
見警察就在面前,他不敢叫囂,只能承認“知道。我在那里見過他們,他們除了自己吸以外,還給人打過下手,看著像是掙了點零花。”
不過沾上這玩意兒,掙多少錢都不夠使,所以鐘大富一直找戴楠借錢,他其實知道原因。
他見識過戴楠手里的利息漲得有多快,所以一直忍著沒借錢去吸。
宋舟意會,看來這就是鐘大富的開銷大頭了。
隨后他再問“董輝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錢杉心里一沉,沒想到趙榕連這件事都說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了解,他是大人物,我們這種小嘍啰連打招呼的機會都沒有。”
“董輝”林越重復了一遍名字。
陶一然好奇問道“副隊,這個人是誰啊”
林越低聲道“六七年前的連環夜路奸殺案的嫌疑人,目前在逃中。”
怎么和這個案子扯上關系了
宋舟默然,他也想知道這個董輝和當年的事到底是什么關系。
為了不打草驚蛇,黃霖帶著隊伍悄然潛入高家村,見對講機突然亮起,立即躲到墻根接聽。
“隊長,嫌疑車輛江a15926剛剛突然往江里開,我們剛叫了吊車過來,車里已經沒人了。”
黃霖感到有些遺憾,“看來他們有人接應,繼續查,把江邊的所有商家店鋪、住宅全部查一遍,調取沿岸的社會面監控,必須找到那個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