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看在他學習成績不錯,態度端正,猜測他應該是出去打工之類的,所以沒有過多追究,也沒人知道晏余不在學校的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
怪不得當年能夠熟門熟路地引導江昔言去大學城沒有監控的小巷里,在江昔言重傷之后,警方搜遍了整個大學城,都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原來兇手就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
可是晏余在畢業之后去了哪里后來又發生了什么他現在又在何處
“哎喲喂小江,你別看書了”梁析給韓免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正在準備國考的江昔言。
“馬上就要拍畢業照了,你好歹先把衣服換上。”梁析已經不奢求江昔言捯飭自己了。
說起畢業,三年前小江突然從禮堂跑走,消失了一整天,他們急得找遍了整個大學城。
沒想到第二天小江就自己回來,他們室友三個人輪流盤問,他總算主動交代是有人發了威脅短信,他才臨時決定離開的。
后來聽說高家村發生了命案,兇案現場十分血腥恐怖。看小江的表現,應該是早就知道這起案子了。
所以他們大概也猜到小江離開學校的那段時間,去的是哪里。
他們也看得出來小江很想參與,但他總歸不是正式編制,黃隊嚴令禁止他加入案件調查。
從那以后,小江就恢復了學習狀態,每天除了吃和睡,基本都在學習。
后來他們大四的時候,被分配到了各分局實習了大半年,最近才回來準備畢業。
作為班長,他聽老師提起,市局有意讓小江畢業之后去那他們那兒先干著,等編制出來,再調度安排。
這些年小江看似內斂,但對人對事都很認真,每到期末都主動幫他們復習。他們實習的時候遇到難題,也是第一個想到小江。
他們偷偷聊過,都覺得小江就是整個宿舍最大的靠山,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不用擔心害怕。
只是小江太獨立自主了,他們一直沒等到他愿意敞開心扉的一天。
或許那個能聆聽他心事的人,不是他們。
一晃眼,他們從給畢業生獻花的新生,變成了如今接受花束的畢業生。
“還早,來得及。”江昔言又坐回了位置上,就是穿件衣服的事,用不著提前一個小時準備。
韓免忿忿地搖醒還在酣睡的易逞,“你咋這么能睡”
易逞抄起手邊的抱枕往韓免臉上丟,不滿地罵道“昨晚和小江復習到半夜,我多睡會怎么了人小江應該也沒醒”
他學習能力一般,但多虧有小江在,一路拽著他往前沖。
小江昨晚陪他復習到了半夜,光是申論就給他整理了幾套方案,說是等畢業典禮結束之后再繼續。
他睜眼看向江昔言的位置,見他已經開始看書了,面露痛苦道“我輸了,這家伙不用睡覺的。”
韓免將易逞又要睡過去,抓著他的肩膀搖晃,“別睡了幫我們勸勸小江,你也起來收拾收拾”
易逞打開韓免的手,被他這么一晃,睡意都沒了,他雙眼朦朧地看向江昔言,自信地笑了一聲,“要勸他還不容易,看我的。”
他懶懶地下床,走到江昔言身后,說了一句“我聽說莫雋學長會回來給優秀畢業生頒獎,你說宋舟學長會不會”
江昔言立即放下筆,拿起椅子上的警服迅速換上后,才注意到室友異樣的眼神,遂又坐回位置上,心虛地解釋道“都要畢業了,是應該要整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