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授在懷疑什么”宋舟雙手交疊,平靜地看著許之慎。
未曾想有一天,他是被試探的那個。
許之慎坦言,“我和沈恕都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對,能看得出你有的時候比較焦慮,在得知你和嫌疑人出自一個福利院之后,我的確對你有過疑慮。可現在,我又不明白了,你在擔心什么”
他說著,看了一眼宋舟桌上的照片,他從未見過。
涉案人的照片他都是見過的,而這張照片上的人,面容姣好,神色堅毅,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可是宋舟最近又總是盯著這張照片發呆。
宋舟隨手拿了一疊文件遮掩,但很快就想到自己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這么做賊心虛
他捏著照片一角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解釋道“沒什么,就是以前警校的一個學弟。”
“你有隱瞞。”許之慎注意到了宋舟的動作,再問,“和案子有關”
“沒有。”目前的江昔言并不算涉案人員了。
許之慎凝神,宋舟這句話倒是實話。
“那就是私事了。”許之慎確定道。
可既然是私事,他就不方便多問,于是建議“如果個人感情遇到困惑,隨時可以來找我,看在如今隊友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宋舟呵笑,喃喃了一句“自己都處理不好,誰信你”
“嗯”許之慎聽得不仔細,想再確認一遍。
宋舟不愛多管閑事,攤手道“當我沒說。”
只是,江昔言的事對他來說,算是私事了嗎
江昔言他現在還好嗎
江龍市公安局。
關隘剛走出解剖室,長時間的站立令他雙腿有些發麻,向上蹦了兩下,稍微緩解之后,立即上樓找隊長談話。
“隊長,第一次尸檢的結果出來了。死者潘圓珊雙手被草繩捆住,手腕索溝邊緣有明顯出血點,掙扎痕跡明顯,捆住她雙手的草繩以及衣物已交由物證科化驗。死者面部發紺,眼結膜有針尖狀出血點,鼻骨輕微性骨折,口腔內黏膜有剝脫,其頸部同樣也有出血點,證明死者生前遭受過捂鼻、捂口、掐頸。”
“死者胸部表皮剝脫,且伴有皮下出血,下體有出血痕跡,內部有擦挫傷,已提取分泌物交由鑒定部門。”
李沛意會頷首,“看來和前面兩起案子,非常相似,需要并案了。”
關隘點頭,“我和蒯科長討論過,法醫并未在死者的口鼻、咽喉檢查到迷藥成分,但物證在現場找到的拖拽痕跡并無掙扎反應,所以我們推測兇手應該是先捂暈了死者,將其拖拽進草叢中,再將對方的雙手捆上,才施行了侵犯。”
“也就是說,兇手的體格可能不強壯,或者身體不便。”李沛結論。
通常情況下,兇手選擇在作案之前先迷暈或掐暈死者,很大概率是因為兇手對自己的能力沒有這么大的信心。
李沛隨后問道“蒯濂還說了什么”
關隘搖頭,“我上來的時候,物證科還在化驗。這次鑒定是新來的警員負責,是會慢一點。”
“慢什么慢,我看中的人,能力會差”蒯濂帶著鑒定報告走進了隊長辦公室。